回去的路上时沉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
朝栀还需要住几天他的脚还没养好就到处跑重新伤了一回。
朝栀给保镖比比划划配着沙哑的嗓音:“嗯找个轮椅推他过去。”
朝栀握住男人的大掌:“怎么了”
“你到底明不明白”他压低了嗓音几近低吼,“那报告单是真的,我精神不正常。心理有问题我和那些疯子没什么不同!”
他绷着破碎的嗓音,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他们找到的那些东西也是真的!我带着那些去找姬礼了我差点……”
她不想再听他侮辱自己,她打断他:“时沉我明白。”
朝栀有些无奈:“我明白,所以你又要和我分手吗”
说来惭愧,他曾轻轻说,什么都在变,时沉却依然是曾经的时沉。
朝栀环住他劲瘦的腰。
他用压抑到极致的嗓音说:“不分手,别离开。”
她弯唇,轻轻地笑:“好,不分手,不离开。”
朝栀让他在轮椅上坐好,然后蹲在他腿边:“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时沉,你生病了。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好……”
朝栀按住他的手,继续说完:“可是你的病是我。”
她笑起来,“我和车子掉下山坡的时候,竟然谁都没想,只在想你,如果我死了,我的时沉会多难过啊。所以我努力活过来了。我怕你生病,怕你难过,怕你孤单。”
“所以,如果你不能好,那就抱歉了,我得看着你一辈子。禁锢你的心,判决你终身囚禁在我身边,时沉,上诉吗”
他眼眶温热,低声道:“服从判决。”
时奶奶在医院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见到时沉的时候,老人差点又落泪。
老人拉住他的手,苍老的模样让时沉抱了抱她。
“时总,祖奶奶睡着也哭了,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时沉接过帕子,给老人擦干净脸,低声道:“是孙儿不好。”
后来朝栀问他:“你之前做什么了时奶奶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
他不说话,只是笑着给她别过了耳后的发:“春天快来了。”
“时沉,我高二认识你,如今长大了。”
姬礼以绑架罪和几年前的教唆罪入狱。
时沉养伤的时候,时林楠时不时帮忙时沉公司。
似乎随着姬礼伏法,他对姬妍的执念也在慢慢消散了。
他终于重新审视,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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