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个歉,鞠个躬,就想完事?你当我们是幼儿园老师哄孩子呢?!”
江离直起身子,笑眯眯的说:
“我记得上次,你们队里那些个……王警官?张警官?也是未经我允许,就比较着急地进了我的出租屋,还造成了一些小小的损坏。”
“最后好像也就批评教育,赔了钱,道了歉, 就这么了了。”
她往前倾了倾身:“按照你们的执法原则来,理应同案同判,凌学长您一向公正严明,执法如山,肯定不会因为身份不同,就搞区别对待,对吧?”
“再说了,我这事儿,情节比那个可轻多了。 一,我不是公职人员,二,我就是‘借’了个锁,进来之后,就一直坐在这里,什么都没碰,连杯水都没喝您的,主观恶意小。 而且我现在态度多端正啊,可是心甘情愿的道歉的,悔罪表现良好。”
赵峰听得目瞪口呆,这诡辩,这倒打一耙。
这撬了刑侦队长家里的门,按照她这说法,只需要口头批评加道歉就完事了?!
回旋镖,咻的一声,正中他们眉心。
凌执的胸口明显地起伏了一下,握着枪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手背青筋隐隐浮现。
他知道江离想干什么。
这也恰恰是江离最让人头疼的地方,她不是不懂法,是太懂了。
懂到可以用法律嘲讽法律,用规则嘲讽规则。
赵峰看着凌执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生怕他真被气出个好歹,赶紧叹了口气,收好枪。
上前一步,把凌执的枪接过来,关掉保险,插回他腰间的枪套。
他推着凌执,把他按在了江离隔壁的单人沙发上。
“行了,老凌,眼下一时半会也掰扯不清楚,你先坐下,喘口气,我给你倒杯水,你把药吃了。”
凌执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
一夜未眠的疲惫、码头搜捕的紧张、陈局受伤的担忧、江离抛枪的冲击、以及此刻被她堵在家里却又无可奈何的荒谬……
种种情绪交织,让他胃部隐隐作痛,太阳穴突突直跳。
江离也坐下,看向凌执:
“凌学长这是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谁这么大胆子,敢惹我们凌大队长生这么大气? 说出来,我帮你出出气?”
赵峰正从口袋里拿出药,闻言,没好气地把那几盒药扔在茶几上:
“还能有谁?某些不让人省心的人和事呗!”
他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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