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顿,只沉沉应了一个字:
“嗯。”
“对了。”赵峰又问,“关于内鬼,就凭江离给的那串外貌特征,范围已经缩得很小了。”
凌执神色沉冷:“这事别声张,我们的排查必须悄无声息,证据必须确凿无疑。在没有铁证之前,对任何人,都不能轻易下定论,更不能表露出丝毫怀疑。”
“内鬼潜伏多年,根基太深,一旦惊动,只会狗急跳墙,牵连更多无辜。”
“我明白。”赵峰脸色凝重,“我会先从老队员、常年扎根队内、外表正派、看着最不可能有问题的人查起。越是人畜无害,越容易藏污纳垢。”
凌执:“江离的暗示,内鬼不止一个,她给出的特征,或许只是其中一个,真正的大bOSS,还是在那个鬼娃娃,啊,那个小宝的身上。”
赵峰:“........”
神他爷爷的小宝。
赵峰:“所以,她并不是真的不知道内鬼的名字,而是用来要挟你,先护她周全?”
凌执点头,“那是她的筹码,是她自保的底牌。”
江离划下了底线,只给画像,不给真名。“鬼娃娃”的第二个名字,那个可能藏着更多秘密的密钥,依旧牢牢握在她手里,想要得到完整的真相,想要彻底清除队伍里的毒瘤,就必须先兑现承诺——护她周全。
可“护她周全”这四个字,在眼下,谈何容易?
训练营要杀她,内鬼要杀她,而她手上,同样沾着鲜血,背负着人命。
于法,她是必须缉拿归案的凶犯。
于情,她又是身世凄惨、被逼复仇的受害者,更是捣毁庞大犯罪链条的关键证人。
前路车流往复,日光刺眼。
一边是法理无情,一边是人情难平。
一边是罪孽滔天,一边是身不由己。
法理、罪责、亏欠、怜悯,无数情绪拧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
“到队里了。”赵峰解开安全带,“先干活吧,眼下城北码头怕也捅破了天,一堆烂摊子等着咱们呢。”
凌执颔首,推门下车。
两人并肩走进办公楼,一路不断有同事打招呼,一声声“凌队”“赵队”此起彼伏。
一身警服,一身职责。
回到这里,所有私人情绪都必须收起。
可凌执的思绪,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回那间紧闭的客房。
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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