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无能、政府失职”的标语,情绪激动。
网络上的声讨铺天盖地,从指责具体办案人员,到质疑整个南江的治安体系,再到要求更高层出面负责。
原本就因城北码头走私、内部腐败、警察涉案而摇摇欲坠的公信力,在这一记重锤下,几乎彻底崩塌。
甚至开始有人呼吁更多的A出现,替天行道!
南江市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沸反盈天,人心惶惶。
股市震荡,企业观望,市民不敢夜出,流言蜚语满天飞。
市政府、市公安局的公开电话被打爆,官网一度瘫痪,陈山河早就提前出院,赶回市局坐镇,稳定局面。
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种山雨欲来、大厦将倾的恐慌和愤怒之中,毫无新年将至的气氛。
市局内部,气氛也降到了冰点。
走廊里,同事们碰面时都沉默地点头,匆匆而过,没人有心情寒暄。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沉重的压力和难以言说的憋屈。
他们中很多人,或许与李政岩之流毫无瓜葛,甚至同样痛恨蛀虫,但此刻,却被一同钉在了“渎职无能”的耻辱柱上。
而始作俑者江离,却像完全消失了一样。
除了任由事态如她所愿般疯狂发酵,再没有任何动作。
这种“沉寂”,比连续的预告和杀戮更让人心头发毛,因为你不知道她下一次出现,会带来怎样的风暴。
五天。
仅仅五天。
对南江这座曾经以繁华稳定自居的都市而言,却像经历了四次无声却剧烈的地震,震源一次比一次深,破坏力一次比一次骇人。
所有积累的线索,从不同的方向咬住同一棵大树的根。
而那个站在树顶上的人,终于开始摇晃。
南江的天,变了。
第六天早上,凌执的电话响起,是省公安厅厅长郑国明。
凌执接起,一夜未眠的声音有些干涩:“师傅。”
“阿执,” 郑国明声音凝重,“现在南江的事态,已经彻底失控了。舆论压力、上面的关注、案件本身的复杂性,省里已经开了好几次会。”
“我已经提交了申请,准备把你暂时调回省厅,避避风头,也让你喘口气。”
凌执:“我不走。这个时候我离开南江,和逃兵有什么区别?案子是我在跟,烂摊子是我捅出来的,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电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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