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都抓了,你,想去看他吗?”
周辰。
赵辉这辈子还来不及改名,就被抓了。
江离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道:
“有什么好看的?一具废物尸体罢了。”
凌执:“……”
他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接这话。
是,从某种意义上说,现在的江离,确实不是“那个”江离。
可记忆是她的,痛苦是她的,仇恨……也是她的。
江离挑着花生吃,漫不经心地嚼着,咔嘣咔嘣的,语气依然轻飘飘的:
“再说了,凌学长你都来救我了,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尸体还暖暖的吗?”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凌执看着她,没有笑。
前世的她死在码头,死在除夕夜,死在他面前。
这辈子,她活着。
活着坐在这里,吃花生,喝茶,她不是尸体,她是活人。
暖暖的活人。
“江离,”凌执说,“别说这种话。”
江离愣了一下,看着他,嘴角的笑慢慢淡了。
“好,不说了。”
江离突然说:“凌执,都过去了,放下吧。”
凌执没有说话。
他甚至不敢深想,此刻是梦,还是之前是梦。
江离又看他:“唉,老子本来都在下面和阎王爷打麻将了,眼看就要糊个大的,无端端又想起这些糟心事。结果你告诉我,人你都抓完了?”
她把花生米往桌上一丢,花生米蹦跳了两下,滚到凌执手边,“那我干啥去啊?闲得发慌,可是会出事的哦,凌学长。”
凌执看着滚到手边的花生米,心头那点愧疚和心疼,瞬间又被这混不吝的劲儿冲散了大半。
“谁说抓完了?宋奉山那条线上的人,还有他本人,还有境外那个训练营,也还在。”
“而且,因为少了那些暗地里的助力,宋奉山这次,没能像上辈子那样,爬到政法委书记的位置。”
“哦?有意思!那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她勾起唇角,做了个扣动扳机的手势,“凌学长,你觉得,我去崩了他。怎么样?”
凌执头上的青筋一跳,跳得他太阳穴突突地疼。
他觉得?
他觉得再跟这小混蛋待下去,自己迟早要心梗。
他换了个思路,近乎循循善诱的问:“你现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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