幌子,平日里说话做事,都故意装出懵懂迟钝的模样,实则比院里大多数人都心思活络 —— 不然也不能在这鱼龙混杂的四合院立足这么多年,靠着装聋作哑、卖惨博同情,蹭遍院里各家的好处,还把傻柱这棵 “摇钱树” 拿捏得死死的,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户人家漏出微弱的煤油灯光,昏黄的光映在墙上,忽明忽暗,夹杂着几声压抑到极致的肚子咕咕声,还有贾张氏躲在中院屋里,时不时传来的低声咒骂,尖细的嗓音被刻意压低,却还是顺着门缝飘了出来,不堪入耳。
聋老太充耳不闻,仿佛真的什么都没听见,拄着拐杖,迈着三寸小脚,一步一挪地出了屋。
青砖路冰凉,冻得她小脚发麻,她却毫不在意,径直朝着中院易中海家走去 —— 她心里门儿清,易中海心思细、城府深,又是一大爷,院里的大小琐事,没有他不知道的,傻柱的事,问他准没错。
易中海家的灯还亮着,窗纸上映着他佝偻的身影。
他正坐在桌前,眉头紧锁地抽着旱烟,劣质的烟丝燃着,冒出呛人的烟雾,把他的脸衬得忽明忽暗。
他手里的烟袋杆一下下敲着桌角,脑子里反复盘算着庞大海的来历,眼底满是阴鸷和疑惑 —— 这胖子,太不简单了。
桌旁的椅子上,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坐着,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时不时唉声叹气,眼神涣散,满脑子都是傍晚那锅勾人的鸡香。
他们其实并不是真的馋这一口鸡,院里这几人,包括看似贫困无依的贾家,骨子里都不是缺一口吃的,他们真正在意的,是院里来了一个不受他们掌控的人。
那口鸡,不过是一次试探,一次立场的彰显 —— 若是这新来的胖子识相,听他们的话,挨家挨户送点好处,就说明对方容易拿捏,懂院里的 “规矩”;可如今庞大海的表现,明显是不想守他们定下的 “规矩”,这才是最让他们忌惮的。
刘海中手里攥着个空烟盒,反复揉搓着,脸上满是不甘;阎埠贵则是频频搓手,眼神里藏着嫉妒,嘴里还时不时嘟囔一句,抱怨自己没蹭到一口汤。
“咚咚咚 ——”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力道不大,却很有节奏,易中海抬眼,疑惑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谁啊?”
“是我。”
聋老太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故意拖慢了语调,装出耳背迟钝的样子,说话音量也比平日里高了些。
易中海连忙起身开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