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刚签到出两万袋火锅底料的时候,他心里美得不行,满脑子都是在屋里支个锅,涮着肉喝着冰可乐,神仙都不换的日子。
可真到了饭点,真要动手做了,懒癌瞬间就犯了。
他把底料往桌上一放,先在心里盘算了起来。
吃火锅,得有羊肉吧?
他空间里倒是有猪肉、腊肉、三黄鸡,可吃麻辣火锅,没有鲜切羊肉,那还有什么灵魂?
总不能拿腊肉涮火锅吧?
那不是瞎胡闹吗。
要吃羊肉,就得去东来顺或者国营菜场买。
可菜场离着两条街,天冷路滑,他这二百斤的身子,走一趟都嫌累,更别说还要排队、掏票,麻烦得要死。
就算羊肉解决了,小料呢?
吃火锅,蒜泥、芝麻酱、韭菜花、腐乳、小香葱、香菜,哪一样能少?
他屋里除了点盐和酱油,啥都没有,总不能拿清水涮肉,就着酱油吃吧?那还不如啃窝头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料都备齐了,锅也支起来了,吃完了怎么办?
一桌子的锅碗瓢盆,油乎乎的,这年月又没有洗洁精,得拿碱面搓,还得烧热水,洗一遍就得小半个时辰。
他连柴火灶都懒得点,更别说洗一堆油乎乎的碗了。
庞大海越想越头大,往椅背上一靠,肥硕的身子陷进去,嘴里念念叨叨地给自己找台阶下。
“不是我懒,是条件真不允许。”
“在家做火锅,缺东少西的,吃着也不痛快,纯属遭罪。”
“为了一包火锅料理就要吃火锅,那不就相当于有一把小葱就要去吃一顿饺子嘛,太不合理了.”
“再说了,吃完还要洗碗,事太多。”
他就这么坐在椅子上,从五点纠结到了六点,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院里的红薯味、寡淡的白菜味飘进来,勾得他肚子咕咕直叫。
终于,庞大海一拍大腿,瞬间下定了决心。
算了!决定了!直接去东来顺顺一个!
现成的鲜切羊肉,调好的麻酱小料,烧好的铜锅,吃完抹嘴就走,连碗都不用洗,完美!
“就这么定了!”
庞大海麻溜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揣上兜里的钱和肉票,又把桌上的火锅底料塞回空间里,拉了拉衣襟,推门就往外走。
他这一出门,院里瞬间就竖起了无数双耳朵。
前院阎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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