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邦张了张嘴,想问一句
“那孩子到底是什么人”,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纪律大于天,不该问的,绝不能问。他只是挥了挥手,声音低沉了几分:
“路上小心,护好自己。”
“知道了爸!”
白玲应了一声,背着布包,拎着饭盒和油罐子,快步朝着院门口跑去。
自行车的车把上挂着两个沉甸甸的饭盒,后座绑着母亲给的厚衣服,车筐里放着那个铁皮油罐子,整辆车被塞得满满当当。
白玲小心翼翼地骑着,生怕洒了饭盒里的肉汤,寒风刮得她脸颊通红,可心里却热乎乎的。
她骑得很快,车轮碾过结冰的路面,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快一个小时,才回到了南锣鼓巷 95 号院。
刚进院门,前院静悄悄的,男人们都去上班了,只有贾张氏和三大妈阎埠贵媳妇,正扒着各自家的窗户往外瞅。
两人一眼就看见白玲自行车上挂得满满当当,车把上晃着两个锃亮的铝制食盒,汤汁顺着盒边往下滴了几滴,风一吹,浓郁的肉香混着麦香飘了满院。
贾张氏鼻子使劲抽了抽,嫉妒得嘴角都撇到了耳根子,对着旁边窗户的三大妈小声嘀咕:
“你瞧瞧你瞧瞧,这城里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大包小包往回拎,还有肉吃!
咱们家别说肉了,能喝上顿稠玉米粥就不错了。”
三大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眼神黏在那两个食盒上挪不开,嘴里酸溜溜地接话:
“可不是嘛,人家是公安,吃公家饭的,家世又好,哪是咱们能比的。
不过话说回来……”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眼神往庞大海紧闭的房门瞟了瞟:
“你说她昨天刚搬来,就给那死胖子生炉子,今天又拎这么多吃的回来,他俩不会真有点什么吧?
那死胖子除了一身肉,还有啥啊?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谁知道呢!”
贾张氏撇撇嘴,
“长得那么好看,工作又体面,怎么就看上那个好吃懒做的死胖子了,真是瞎了眼!”
两人在窗户后面嘀嘀咕咕,白玲却丝毫没在意。
她推着自行车径直走到自己屋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先把后座的厚衣服、车筐里的猪油罐子搬进去,
又小心翼翼地拎起两个沉甸甸的食盒,放在八仙桌上。
她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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