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首的表情,语气沉重得像是在为革命队伍担忧,
“不瞒同志说,这个庞大海同志,问题确实不小。
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又是厂里的老工人,有些话,我觉得有必要跟组织上反映一下。”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字字句句都站在 “为厂里好、为革命负责” 的高地上:
“他是年前才搬到我们院里的,说是南方来的烈士遗孤,投奔父辈战友。
可我们院里住了这么久,行迹很是可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消失几天,
过完年后,他楞是消失了一个月。
当然我们都是邻居也是怕他出了什么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自从入职以来,从来没有到厂里上过一天班,旷工快一个月了。一个采购员,不用跑采购,不用坐班,天天在家睡大觉,这像话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惋惜,
“而且他的消费水平,顿顿下馆子,每天两顿东来顺或者国营饭店,家里都不开火的,鸡鸭鱼肉不断,穿的用的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年轻同志,哪来这么多钱?
我们院里的人也问过,他说是他父母的抚恤金。
可钱哪能这么花不是。
我们院里的老同志都私下议论,怕他是沾了什么不好的风气,要是出了问题,咱们厂也担待不起啊。”
李卫国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握着钢笔的手不停书写,将这番说辞悉数记录在册。
他望着眼前面容恳切、神态正气凛然的易中海,
全然被对方忠厚正派的外表蒙蔽,
心中已然先入为主,认定这番陈述句句属实。
毕竟八级老工人在厂里声望颇高,又是街道认定的管事大爷,这番话语的分量,自然也被他视作极具参考价值。
一个来路不明、无故旷工、消费异常的采购员,
主动接近军区副军长的女儿,这背后绝对有问题!
他甚至都脑补出了对方的消费都是白玲同志提供的。
可是这个时期谁都困难,就算白军长的家里,也禁不住这样造。
那么白军长会不会也有问题?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他脑海里,他马上甩了出去,
这不是他能想的。
“还有一件事,我本来不想说,怕影响年轻同志的前途。也怕他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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