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上,成了咱们院里那个无依无靠的聋老太太。”
“后来我们根据四合院的归属,查到了天津,调阅了天津档案馆封存的北洋军阀绝密私档,还有当年北平城的老照片、租界登记记录,才发现了真相。”
王远征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秘密,
“她根本不叫李秀莲,原名叫沈玉茹,1885 年生人,根本不是什么 1906 年的河南逃荒女。
她是光绪年间生人,1901 年庚子之乱后,才跟着逃难的人流从山东来到京城。”
“为了活命,她流落进了八大胡同,凭着过人的容貌和七窍玲珑的心性,在风月场里站稳了脚跟。
1910 年,她结识了刚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回国不久的孙承峰。
那时候孙传峰还只是个不起眼的低级军官,沈玉茹却一眼看中了他的潜力,
拿出自己多年的积蓄资助他上下打点。”
“孙承峰发迹后,对她感念至深,虽然家里已有三房妻妾,却始终把她当成最信任的人。
1924 年孙承峰入主浙江、成为东南五省联军总司令后,特意在南锣鼓巷买下了咱们现在住的这座 95 号院,当作私宅赠予她。
这座院子从始至终都是她的私产,明面上委托孙承峰的心腹代管,实际上一直是她在做主。”
白玲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聋老太太,竟然是当年名动北平的沈玉茹,更是东南王孙承峰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1927 年孙承峰兵败下野,她就跟着他退回了天津。
1935 年孙承峰被施剑翘刺杀身亡,树倒猢狲散,孙承峰的妻妾子女为了争夺家产打得头破血流,仇家也纷纷找上门来。”
王远征叹了口气,
“沈玉茹手里握着孙承峰留给她的大半私产,还有不少当年军阀之间往来的密信和把柄,自然成了众矢之的。”
“为了保命,也为了守住手里的财产,她连夜逃回了北平,改名换姓叫李秀莲,故意把年龄改小了二十一岁,还装起了聋子和哑巴。
她剪了长发,换上粗布衣裳,把自己弄得又老又丑,彻底斩断了和过去的所有联系。
这一装,就是整整二十四年。”
“我们查过,这座院子的地下,确实有一个隐蔽的密室,里面藏着不少金条、珠宝和当年的地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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