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娘的替小阁老清理门户,带着剩下那一半战力攻打兴国州衙,把你的脑袋砍下来高挂艳阳楼顶?”
郑、何二人越说越激动,吐沫星子乱飞。
赵钱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
“啪嚓!”他将一个茶盅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都给我闭嘴!”
“郑泌昌,你他娘疯了是吧?还带着严家一半战力来打州衙砍我脑袋。”
“你别忘了,老子是钦差。戗杀钦差等同于谋反!怎么,你们俩要谋反嘛?”
“再有。你们手里的人如今个个精疲力竭,伤痕累累。你们别忘了,厂卫精锐全在兴国州呢。你们打得过嘛?”
赵钱这一发脾气,倒把郑、何给震住了。二人一言不发。
赵钱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下态度:“郑抚台、何藩台。咱们都是混迹朝堂的人,有什么话不能心平气和的说开了呢?”
“其一,我一向视小阁老为亲大哥,视严阁老为亲爹一般。我怎么会做出背刺他们的事情来呢?”
“其二,我没去金牛镇坐镇指挥,是因为我怕死。想让陈洪、刘守有在前面替我打冲锋。我在后方稳稳坐收功劳。我若在,一定不会犯下如此大错,误杀严家的人。”
“其三,陈洪、刘守有也不是故意杀咱严家的人。他们都跟我说了,天太黑,严、徐激斗焦灼,双方都黏在了一起。厂卫有不分敌我的错处也可以理解。”
“其四,你们说厂卫坐山观虎斗。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们是被徐党分兵阻击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都是误会啊!我对严家的忠诚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赵钱这一席话,让郑泌昌、何茂才的火气消了六七分。不过他们对赵钱所说的话还是半信半疑。
这两人都是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麻雀了,怎么能让赵钱几句话就轻易糊弄过去呢?
郑泌昌道:“我的赵千户。话虽这么说,但死了那么多严家人,总要对阁老、小阁老有个交待吧?”
赵钱笑道:“说句实在话吧。你们是怕成了背黑锅的,被阁老、小阁老摘了官帽,对吧?”
郑泌昌答:“我们倒不在意头上的官帽。跟对严家的忠诚相比,官帽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要给阁老父子尽忠,头上就必须戴着官帽。我俩要成了平头百姓,还怎么尽忠呢?”
何茂才连忙附和:“抚台说得对。赵千户,局面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总得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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