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属下还查到,三年前江南水患,朝廷拨下赈灾银两,有三成被林文渊暗中克扣,中饱私囊,致使当地灾民流离失所,怨声载道。当年经办此事的官员,早已被他封口,如今属下已找到当年的经手人,拿到了确凿证词,只待当庭对质。”
“更有甚者,林文渊暗中培养私兵,驻扎在京郊西山一处隐秘庄园,人数不下五百,平日以佃户身份遮掩,实则日夜操练,暗藏锋芒,其心可诛。”
每一句汇报,都字字确凿,桩桩件件,皆是触目惊心的罪责。
萧景珩面色平静,指尖敲击的节奏始终未变,只是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重。他早知林文渊野心勃勃,手段阴诡,却没想到此人贪腐成性,私藏势力,置民生于不顾,置朝堂法度于不顾,这般行径,早已动摇朝堂根基,若不早日铲除,必成大患。
此前他并非没有动作,只是一直顾全朝堂安稳,不愿打草惊蛇,更不想因朝堂纷争惊扰到身怀身孕的苏晚芷,才一直隐忍不发,暗中收集证据。可林文渊步步紧逼,竟将毒手伸向他的妻儿,妄图伤害他最珍视之人,这便彻底触碰了他的底线,再无半分转圜余地。
“私兵驻地,可探查清楚?布防、人数、操练规律,一应细节,全部记清,不许有半分疏漏。”萧景珩沉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王爷,已全部探查清楚,庄园布防图,属下已绘好,放在密卷之中。”玄衣躬身回道,将一份绘制精细的图纸,放在案上。
萧景珩目光扫过布防图,微微颔首,继续问道:“朝中与林文渊往来密切之人,可查清脉络?”
“已查清。”玄衣取出另一份名册,“朝中共有十二名官员,常年依附林文渊,听从其调遣,涉及吏部、户部、礼部等多个衙门,这些人多次在朝堂之上为林文渊遮掩罪责,暗中配合其行事,参与贪腐、构陷同僚之事,证据均已收集齐全。”
案上的罪证,越来越厚,从贪腐敛财、结党营私,到豢养私兵、谋害宗亲家眷,桩桩件件,铁证如山,足以将林文渊彻底扳倒,让其再无翻身可能。
萧景珩拿起那份官员依附名册,指尖划过一个个名字,眸中闪过一丝冷冽。林文渊在朝堂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牵扯甚广,若是贸然发难,势必会引起朝堂动荡,稍有不慎,便会引发不必要的混乱。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雷霆出手,而是一击即中,彻底肃清奸佞,不留任何后患,同时稳住朝堂局势,不影响天下安稳,更不波及远在别院的苏晚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