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近来节气交替,气温下降,王妃略微有些气血偏缓,故而容易倦怠,只需多加休养,多吃温补食材,保持心情舒畅,便万事大吉,不必多虑。”
萧景珩悬着的心彻底落下,长长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当即让人重赏太医,语气中难掩欣喜:“有劳院正费心,后续的安胎方子,还要多劳你费心调整。”
“王爷客气,这是臣的本分。”太医恭敬回道,当下提笔写下一张温补安胎的药方,再三叮嘱了饮食禁忌、保暖事宜,才躬身退下。
太医走后,萧景珩立刻蹲下身,轻轻将耳朵贴在苏晚芷的小腹上,眼神期待又紧张,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腹中的孩儿。
如今身孕已有几个月,偶尔已经能感受到一丝细微的动静,他每每这般贴近,都觉得心中满是难以言喻的柔软与期待。
苏晚芷看着他这般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语气温柔:“别这般着急,孩子还小,哪能时时都有动静。”
萧景珩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宠溺与温柔,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我只是迫不及待,想早点感受到他。晚芷,辛苦你了。”
怀胎十月,女子本就艰辛,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恨自己不能替她承受半分,只能竭尽所能,让她过得舒服一些,安心一些。
苏晚芷轻轻摇头:“不辛苦,只要孩儿平安,我便什么都甘愿。”
对她而言,能为他孕育孩儿,能看着这个小生命一天天长大,便是最幸福的事,何来辛苦可言。
两人温存片刻,萧景珩扶着她在软榻上躺下,让她闭目歇息一会儿,自己则坐在榻边守着,随手拿起一旁她看了一半的书,安静翻阅,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了她休息。
苏晚芷躺了一会儿,并无睡意,便侧头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线条利落分明,平日里在外人面前,他是沉稳威严、令人敬畏的靖王,可在她面前,却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温柔与细致,会为她盛汤,会为她担忧,会为她守候,会像寻常夫君一般,期待着孩儿的降生。
这般反差,只让她心中愈发安定。
“景珩,”她轻声开口,“等孩儿出生,我们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好?”
萧景珩放下书本,转头看向她,眼中泛起笑意,认真思索起来:“若是男孩儿,便希望他一生安稳正直,康健顺遂,不必争名夺利,只需平安快乐;若是女孩儿,便希望她温婉喜乐,一世无忧,被人捧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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