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尖锐的牙齿即将刺破皮肤刹那，顾沉舟突然喉间一动。
滚烫猩红的血水猛然从口中喷出，精准喷溅在尸体的面门上。
“嗷！”
随着面门沾染血水，凄厉刺耳的惨叫声从尸体喉咙里炸响。
那声音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又像是濒死野兽的哀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原本扣着顾沉舟的双手突然松开，如触电般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枯瘦的手指在脸上疯狂抓挠，指甲划过腐烂的皮肉，带出一块块发黑的碎肉。
如同强酸腐蚀皮肉般的刺耳声响不断从他指缝间传出。
一股浓郁的黑雾如同被烧开的沸水，从他的眼眶里、嘴巴里汩汩往外冒。
那黑雾带着刺鼻的腥臭味，在他头顶盘旋不散。
“你竟然敢用舌尖血伤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嘶喊间尸体将捂着面门的手掌缓缓落下。
借着昏暗的月色看去，此时尸体的脸部已经发生严重溃烂。
粘稠的黑褐色液体不断从其伤口处渗出，原本恐怖的脸变得越加狰狞。
尸体被顾沉舟彻底激怒，就在他刚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荒地之上风云骤变。
狂风肆虐席卷着荒地上的杂草，发出唰唰声响。
灰白色的雾气弥漫，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原本准备扑向顾沉舟的尸体察觉到周围异象后怔在原地，就在这时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不远处的白雾中传来。
“活着好好做人，死了好好做鬼，他们两个又没招你惹你，你害他们干什么？”
循声看去，只见一名五六十岁的老头从白雾中缓缓走出。
他穿着一身青灰色的粗布麻衣，腰间别着一根黄铜制成的旱烟袋。
虽然陈默和顾沉舟不认识这个老头，可从他周身弥漫的阴雾来看绝非活人。
“你个死老鬼别多管闲事，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插手！”
尸体望向老头音声音冰冷，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威胁之意。
“如果我今天偏要插手呢？”
老头眉梢一挑，抬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花白胡须。
尸体眼神骤然变得狠厉，龇牙咧嘴道：“如果你不识抬举今天就连你一起灭了，我让你连孤魂野鬼都做不成！”
就在尸体话音刚落之际，老头突然拍了拍手掌，紧接着数道黑影从他身后的白雾中走出。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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