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值:82/100(轻微波动)】。
“爹。”她垂下眼。
苏大山盯着她平坦的小腹,那里被系统伪装得毫无破绽,可王产婆那句“肠胃失调”没能打消他心底的疑窦。
这个二女儿最近太反常:躲着卫生所、避开苏婉柔、清晨蹲在河边干呕……
“你姐姐说那晚在打谷场看见你了。”苏大山突然道。
苏晚棠心脏骤缩。
苏婉柔果然留了后手,她没在欢送会上咬死,却选择在父亲这里埋刺。
“一个月前的夜里,你说去茅房,去了半个时辰。”苏大山逼近一步,拐杖杵地咚响,“打谷场离咱家多远,当我不知道?”
“我……”苏晚棠脑中飞转,系统忽然弹窗:【检测到苏婉柔正在东窗窥视,建议将计就计】。
她咬咬牙,眼眶瞬间红了:“我是去了打谷场……那晚赵建国喝醉了,在村口堵我,我往打谷场跑才躲开。”
这话半真半假——赵建国确实纠缠过她,时间却被她模糊了。
苏大山一愣:“赵建国?”
东屋窗后,苏婉柔的呼吸声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我不敢说,怕娘担心,也怕……怕坏了名声。”
苏晚棠低头抹泪,演技在生死压力下逼至巅峰,“姐是不是看错了?那晚打谷场黑得很。”
苏大山沉默。
赵建国骚扰村里姑娘不是新鲜事,支书家那个浑儿子早臭了名声。
如果是这样……
“但你还是不清白!”东屋门猛地推开,苏婉柔冲出来,眼睛红肿却闪着狠光。
“王产婆能验身,验不出你肚子里有没有野种!爹,为咱苏家名声,必须滴血验亲——若她真是苏家血脉,怀孕的事再另说;若不是,那就是外人野种,跟咱家没关系!”
这话毒极了。既绕开孕肚真伪,直击血缘根本;又将“野种”的帽子扣在双重意义上。
王秀英跟出来,嘴唇哆嗦:“婉柔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苏婉柔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家谱,翻到某一页,“爷爷当年走镖,带回过一个外乡女人,在咱家住了三个月才走——保不齐就有蹊跷!”
她指尖点着那行模糊小字,苏大山脸色骤变。
那是苏家一段秘辛。
苏晚棠从未听过,系统却在此刻弹出资料片:【苏家祖父苏铁山,十八年前曾救一落魄女戏子,收留三月后赠银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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