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般的眼神和苏晚棠昏迷的样子骇住。
陆战野抱着苏晚棠冲进内间检查床,小心翼翼放下,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她汗湿的额发和紧蹙的眉头,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看似柔弱却总是想要逃开的女人,和她腹中那个可能继承了他血脉的小生命,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牵动了他全部的心神。
恐惧,原来是为可能失去而生的。
李医生急忙赶来检查,陆战野退开两步,拳头攥得死紧,目光须臾不离床上的人。
卫生所内间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木料混合的气味。
李医生检查完苏晚棠的情况,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摘下听诊器,看向守在床边、脸色铁青的陆战野,又瞥了眼门口探头探脑的苏家人,压低声音:“陆同志,晚棠丫头这情况……得送县里医院。我这里条件有限,只能做简单处理。”
陆战野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苏晚棠的脸色白得像纸,额发被冷汗浸湿,黏在脸颊两侧。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即使在昏迷中,也维持着保护的姿态。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针一样扎进陆战野眼里。
“县医院多远?”他问,声音沙哑。
“开车得一个多小时。”李医生顿了顿,“可咱们村……”
话没说完,陆战野已经转身冲出内间。
院子里,苏大山还愣在原地,王秀英捂着脸哭,苏婉柔则死死盯着内间的门帘,指甲掐进掌心。
“赵支书在哪儿?”陆战野问,语气是命令式的。
有村民怯生生答:“在、在村支部……”
陆战野大步流星往外走,军靴踏过泥地,溅起细小的水花。走到院门口时,他脚步顿住,回头看向苏婉柔。
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
苏婉柔浑身一颤,下意识往王秀英身后缩。
“如果她出事,”陆战野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猜我会怎么做?”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晨雾里。
苏婉柔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一个半小时后,县医院急诊室。
白炽灯刺眼,消毒水的气味比卫生所浓烈十倍。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眼镜,表情严肃。她给苏晚棠做完检查,摘下听诊器,看向守在床边的陆战野:“你是她什么人?”
陆战野军装笔挺,但领口沾了泥点,袖口卷到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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