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可陆行深这人,行动力向来超前,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去做了结扎,彻底绝了她的念想。
面对她的嗔怪,男人只是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低沉却不容置喙:“有你和两个臭小子,足够了。你生晨旭和靖西,我看得心疼。”
他知道生产对身体的损耗,也看过她孕后期的辛苦,不愿她再经历一次。
林伊雪拗不过他,心底那点遗憾,渐渐也化成了对儿子们加倍的疼爱,以及对闺蜜苏晓家那双女儿的无尽喜爱。
她时常以干妈的名义,将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接到陆家小住,过足了“女儿瘾”。
婚后的日子,并未被豪门深宅的琐碎消磨。
林伊雪和陆行深,仿佛还停留在热恋期。
常驻港岛的他们,只要陆行深不外出,几乎天天同进同出。
他开会,她有时就在他办公室的休息间看书或处理自己的事;
她去基金会或参加些得体的社交活动,他也尽量抽空接送。
晚上若无必要应酬,两人多半是在家陪着孩子,或是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
那股黏糊劲儿,连家里的老佣人看了都忍不住抿嘴笑,感慨先生结婚多年,眼神落到太太身上时,那热度就没减过。
不同的是,林伊雪能陪陆行深长时间出差的日子少了。
往往是兴致勃勃跟着去了,不到一周,视频那头,大儿子晨旭板着小脸汇报弟弟又闯了什么祸(虽然眼里藏着想念),小儿子靖西则直接抱着iPad,奶声奶气地问“妈咪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你陪我拼乐高”。
屏幕这边,林伊雪的心立刻就软了。
陆行深也理解,通常不会强留,常常是她陪他几天,处理完最紧要的事务或参加完关键场合,便又匆匆飞回港岛。
用她自己的话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主打一个端水,陪完老公陪儿子。”
这“端水”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两个儿子上了初中。
陆家对继承人的培养是全方位且严格的。
进入中学阶段,课业骤然加重,除了常规学科,熟练掌握至少三国语言是基础标配,晨旭和靖西除了中英文,还分别主攻德文和法文。
除此之外,马术、网球、击剑、滑雪、交谊舞、高尔夫……各类精英社交与运动课程排满了课余时间,还有定期的家族企业旁听、金融知识启蒙、以及跟随祖父或父亲参加一些非核心的商业社交,以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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