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海风舒朗的周末,自己难得有闲,驾着私人游艇出海,打算在远离岸线的深水区独自待上半天,处理些需要绝对安静才能思考的事务。
引擎低鸣,劈开蔚蓝的海面。
就在他准备关掉卫星电话,彻底沉浸于工作与海天之间时,视野里出现了一艘略眼熟的游艇,看型号和涂装,像是他表弟公司名下的那艘。
他记得表弟提过,今天他们公司有团建活动。
本不欲打扰,但表弟眼尖,已经通过望远镜发现了他,并兴奋地挥着手,用无线电热情邀请他“上来坐坐”。
陆行深看了眼腕表,略一沉吟。
回去也是一个人对着文件,不如过去坐坐。
他示意船长靠过去。
直到他看见甲板另一侧,那个穿着简单白色防晒衣、戴着宽檐草帽,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有些懊恼地咬着下唇,侧脸在阳光下显得白皙柔和,与周围喧闹嬉笑的人群有些格格不入。
表弟介绍说,那是他们公司同事,叫林伊雪,文文静静的。
然后,鱼竿弯了。她惊呼,踉跄,差点被拖下去。
周围的人慌乱无措。
我身体比脑子快,已经冲过去抱住住了她和鱼竿。
碰到她手的那一瞬,很凉,带着汗,微微发抖。她整个人几乎靠在我怀里,背脊僵硬,气息不稳。海风把她头发吹到我下颌,痒痒的,带着一股干净的、阳光晒过的淡香,混着一丝惊慌。
那天,老婆的鱼钩,意外钓起了一条价值不菲的深海大石斑,同时也钩住了自己这条潜伏在深海、对寻常饵料毫无兴趣的大鱼。
是自己主动咬钩了,虽然,当时老婆还毫无察觉。
感谢那条石斑鱼。
陆行深后来无数次想。
给了他一个完美无缺的“英雄救美”开场,还不显得刻意。
从那以后,他像最耐心的猎手,布下看似随性实则精心的网。
她对他从感激到钦佩,到信任,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后面他各种耍心机偶遇老婆,把老婆带出国,一个陌生的国度,陌生的人和事,只有微微熟悉的他,果然老婆很是依赖他,后面一切水到渠成,他得手了。
然后老婆再也跑不掉了,呃,准确来说,是他愿者上钩的,或者说,他这只早已入网的“鱼”,终于被心满意足地捞上了岸。
他以为从此尘埃落定。
却低估了她的敏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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