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以后都再也不来您面前碍眼。”
这次霜降没说话,从她押着人进大理寺的那一刻,她就没准备放过他们。
事情调查的很快,卖身契的登记可证明霜降自立门户,不是谁的女儿。
接着就是百姓作证三人狮子大开口讹诈,意图侵占府邸,污蔑霜降的环节。
叶殇一拍惊堂木:“经大理寺核实,霜降跟李良夫妇已不是亲属关系,李良欲侵占其陛下亲赐府邸,罪加一等,故意散谣诬指霜降不孝不义,污蔑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按《瑾阳律》,凡恐吓取财者,计赃论罪,赃至五两以上者,狱三年,赃至一千两以上者,绞!”
“尔之讹银万两,本该处绞刑,然作案未遂,从轻,几罪并罚,主谋李良家财充公,判二十年,从犯其妻叶小翠判十五年,李福十五年。”
听到审判时,叶小翠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李良和李福也好不到哪去,整个人都瑟瑟发抖,全身瘫软。
不管是十五年还是二十年,他们这辈子大概率是出不来了。
百姓却是拍手叫好。
“就该如此,要我说还可以判的更重。”
“就是,霜降将军为国为民,抛头颅洒热血,结果却被这几人如此污蔑。”
“可不是,真不要脸,竟还想讹上霜降将军,也不想想当年对人家做了什么?”
“哼,便宜他们了,下半辈子也算有地住有饭吃了。”
“你这话也没说错,现在即使坐牢,饭食也是不错的,不过是要做些劳役罢了。”
看着全身瘫软被押下去的李良三人,霜降面无表情的对着叶殇拱手:“多谢秉公处理。”
叶殇拱手回礼,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霜降摇头:“无事。”
说是无事的霜降,从大理寺出来后就进了宫。
姜瑾对于她的到来有些意外:“你不是说今日要去棒柳村吗?”
霜降抿着唇,良久才将李良三人的事说了,最后她忍不住问道。
“主公,这天下为何会有完全不爱自己女儿的父母?既如此,为何又要生下来?”
姜瑾眼眸沉了下来,霜降十二岁跟着她,学武艺学战术学领兵学一切征战沙场的本事,这么多年,战无不胜。
但到底还只是十六岁的年纪,她不奢望父母亲情,但今日被如此背刺,虽亲手将人送了进去,心里难受在所难免。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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