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站在一片废墟之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赶了一辈子马车,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心间万马奔腾。
马鞭还在,马跑了,车厢没了!
比他更懵的是坐在马车内的一田稽和,明明他坐在马车里,现在却在车底,还被埋了。
真的,他好好的坐着马车,车厢莫名其妙散架,木板砸在他身上,他砸在地上。
幸运的是他身下的垫子跟着他的屁股一起着地的,不然他觉得他的屁股可能不止两瓣。
噼里啪啦,他从一堆木料织物中探出脑袋,一脸茫然看着眼前的一切。
街道阁楼商铺只要是现场的人全都如被定住身形一般,一脸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看向马车方向。
偌大的街道此时鸦雀无声,安静的诡异。
就连罗阿曼也没想到这次威力这么大,直接干废一辆马车。
唯有周冷往后退了退,离罗阿曼更远一些。
真的,这威力堪比手雷。
他可算知道主公为何要将罗阿曼调到定阳了,真的太好用了。
他咳嗽一声,打破现场诡异的寂静。
“一田使者,你还好吗?地上凉,你身子虚,赶紧起来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被定住的众人终于清醒过来,瞬间哗然。
“刚刚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呀,这这谁呀,怎么马车就散了?”
“嘶,好像是矮国的使臣队伍,我天,不会是天罚吧?”
“矮国干了啥怎么就天罚了?”
“谁知道呢,据说是个小小的岛国,还没有我们脚趾盖大。”
一田稽和面色沉的能滴水,周冷讽刺他体虚就算了。
现在砚国百姓更是将这事扯到天罚头上。
他矮国泱泱大国,怎么就天罚了?
“快,扶我起来!”他大吼一声。
奴仆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过去将木材杂物扒拉开,将埋在里面一田稽和扒拉出来。
一田稽和忍着怒意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看向周冷的目光带着冷意。
“你砚国故意弄坏本官的马车,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待?”
他的马车莫名其妙散架,看着确实很像是天罚,这事有些说不清,既如此,那就将事情推给砚国。
反正他们现在在砚国疆土内,马车也在定阳街道上坏的。
周冷看他的眼神很是奇怪:“你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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