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那朕也有一问,想请教八皇子。”
“陛下请讲。”
姜瑾的声音不疾不徐:“当年神农氏尝百草,定医药之前,天下可有先例?”
司徒墨一愣,面色沉了下来,明白了姜瑾的意思,他抿唇,如实道:“没。”
姜瑾的声音清越:“仓颉造字之前,天下可有文字?燧人氏钻木取火,黄帝造车、嫘祖养蚕、尧舜治水、大禹分州,在他们之前,可有先例?”
她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如潮水般层层推涌,满殿文武听得心潮激荡,却又大气不敢出。
“先例?”姜瑾冷笑一声,“这天下万事万物,莫不是有人第一个做了,才成了先例,若事事皆要有先例才敢为,那今日你我尚在茹毛饮血、穴居野处,还有什么礼仪之邦可言?”
司徒墨只觉心间震颤,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勉强稳住声音。
“陛下所言固然有理,但朝纲国本非同儿戏,女子为帝,阴阳颠倒。”
姜瑾忽然笑了,那笑容灿若朝霞,却又凛若寒霜。
“可天下兴亡、江山社稷,靠的不是男女之别,而是治国之能。”
“这天下,从来不是男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无关男女!”
她居高临下,睥睨众生。
“上天既生我姜瑾为女儿身,又予我帝王之才、天下之志,这便是天命,天命如是,谁敢置喙?”
昭华殿安静了一瞬。
然后,董斯为首,夏国众人全都跪了下去,激动的满脸通红,高呼万岁。
那声音像被点燃的烽火,一浪高过一浪,转眼间席卷了整个大殿。
就连各国使臣都跟着不自觉地弯了脊梁,死死压制想要跪下臣服的冲动。
司徒墨站在原地,面如土色,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
“嵊唐国八皇子。”姜瑾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你可还有疑惑?”
司徒墨握着的手紧了又紧,终是弯了腰身:“陛下大能,我,心服口服。”
他从未见过姜瑾的这样的强者,不咸不淡,不恼不怒就将对手碾压得体无完肤,尽显霸气。
这种从容淡定,才是最让人胆寒的。
这一刻,他暗暗决定,一定要让父皇尽量跟夏国交好。
宋宝宝一脸狂热的看着姜瑾,声音压的很低。
“皇兄,你要不要献上剑舞?若是你能入陛下的眼,我们畴国也算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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