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昏迷不醒,脸上布满了冷汗,脸色惨白如纸。最内侧的几顶帐篷里,传来阵阵急促的喘息声,正是那几名深度感染的重伤士兵。
我快步走进其中一顶帐篷,只见一名士兵蜷缩在干草上,身体不停抽搐,嘴唇发紫,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额头滚烫,用手一摸,像是揣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他的伤口在胸口,一道长长的刀伤,已经化脓发黑,脓液不断渗出,周围的皮肤肿得像馒头一样,甚至已经开始溃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军师,他叫巴图,是我们部落最勇猛的士兵,上次偷袭马库粮仓时,为了掩护兄弟们撤退,被马库的士兵砍伤的。”老族人蹲在一旁,抹着眼泪,声音哽咽,“他已经高烧三天三夜了,昨天还能勉强说几句话,今天就变成这样了,我们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蹲下身,轻轻拨开巴图的伤口,仔细观察着,心中已然有了判断——伤口感染已经侵入肌理,病菌顺着血液蔓延全身,引发了急性败血症,再加上没有有效的消炎药物,若是再拖延下去,最多再过一个时辰,他就会彻底没救。
“凯瑟琳,拿温水来,再找一块干净的兽皮,把伤口周围的脓液清理干净。”我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那盒银针。银针通体银亮,是我穿越过来时,随身携带的考古工具,原本是用来清理古代遗迹中的细小文物,如今,却成了拯救生命的利器。
凯瑟琳虽然依旧质疑,但还是立刻行动起来,端来煮沸后放凉的温水,用干净的兽皮,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巴图伤口周围的脓液和血迹。她的动作很轻柔,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只是脸上的担忧和无奈,依旧难以掩饰。
“林军师,这样真的有用吗?”凯瑟琳一边擦拭,一边忍不住开口,语气里的质疑毫不掩饰,“我在医学院学了五年,又在战地医院工作了三年,见过无数伤口感染的伤员,像巴图这样的情况,没有抗生素,根本不可能存活。你的这些‘土办法’,或许能缓解一时的痛苦,但根本治不好他的病,只会让他更痛苦。”
旁边的几名族人听到凯瑟琳的话,脸上也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们虽然敬佩我,相信我的谋略,但对于这种从未见过的“针灸治病”,还是充满了疑惑,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受伤了只能靠草药涂抹,根本不知道,几根细细的银针,竟然能治病救人。
我没有理会凯瑟琳的质疑,也没有向族人们解释太多,此刻,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巴图的身上。我将银针放在煮沸的温水里浸泡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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