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愤怒吞噬理智,彻底疯魔。
他放弃了所有隐忍布局、所有利弊权衡、所有翻盘希望,只想以残余残兵,拼死一搏、血债血偿。
帐内残存的马库将领、亲卫看着癫狂吐血、状若疯狂的酋长,人人面色惨白、心底惶恐,却无人敢上前劝阻,只能默然领命,心底满是悲凉。
所有人都清楚,此刻孤军南下、死磕卡鲁,无异于自寻死路、飞蛾扑火。
可就在整营躁动、残兵整戈、血战一触即发的癫狂节点,那个一手盘活整盘死局、压得六部俯首、算尽一切的黑袍人,彻底不见了。
联军主帐空空荡荡,穿堂冷风卷着沙尘灌入,拂动空荡荡的主位兽皮。那处终日被黑袍阴影笼罩、寒气不散的高位,此刻死寂一片,余温全无。
往日里萦绕整座大营的刺骨压迫、无形杀机、令人窒息的诡异气场,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彻底消散殆尽。
帐内值守亲卫寸步未离,帐外岗哨层层排布,昼夜不歇。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大营出入口,可自始至终,无人看见黑袍人移步、无人听见脚步声、无人察觉半分异动。
没有告辞,没有号令,没有善后,甚至没有留下一句遗言、一道部署。
那位运筹帷幄、执掌万千联军命运的绝世谋主,在联盟崩塌、棋局碎裂、死战将至的最关键一瞬,无声无息,凭空匿迹。
就像一阵抓不住的阴风,一场醒不来的诡梦,落幕无痕,消散无迹。
亲卫们疯了一般搜遍整座大营,犄角旮旯、隐秘暗渠、外围哨点尽数排查,最终带回的结果,让所有人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全营上下,无一人见他出营,无一处岗哨捕捉到他的踪迹,地面无足迹、帐内无余温、周遭无气息。
他不是走了,是**凭空消失了**。
这则诡异至极的消息,隔着风沙斥候急报,轻飘飘落入瓦西祭坛的我耳中。彼时我正静立石壁之前,凝望着那幅复刻我穿越宿命的上古壁画,心底瞬间掀起无边寒浪,所有因大胜而生的松弛与笃定,瞬间冰封殆尽。
表面看,六部联盟土崩瓦解,三万联军不战自溃,我以远交近攻之策,兵不血刃破了必死之局,是全盘大胜、稳握乾坤。
可只有我心知肚明,这场胜利,太干净、太顺利,也太诡异。
黑袍人蛰伏荒原数年,步步为营、算无遗策,不惜搅动整片北境战乱,布下合围杀局,绝不会因为一场联盟崩塌就落败退走。
他从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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