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之举。今日深夜离营,是探查内奸真相,绝非出逃叛国。在没有确凿铁证之前,谁也不准伤她分毫,谁也不准再肆意构陷!”
“我林默担保,她绝非间谍。”
一句话,掷地有声、落地铿锵。
全场死寂,无人再敢叫嚣。
哪怕所有人心底依旧猜忌、依旧怀疑,却无人敢违背我的决断、挑战我的权威。
穆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底满是不甘与阴狠,却不敢当众反驳,只能强行隐忍,死死攥紧拳头。
危机暂时被我强行压下,凯瑟琳的性命得以保全。
可我心底的沉重、疑虑、混乱,丝毫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郁。
我护住了她的人,却护不住我们之间彻底裂开的信任。
我可以当众无视所有人的猜忌、强行力保她,可我无法欺骗自己,无法抹去那方丝巾上的雷诺徽记,无法忘记她深夜藏信的诡异失态、无法忽略那枚青铜镜同源的神秘吊坠。
人群散去,躁动平息,我带着凯瑟琳回到私密营帐,遣退所有侍从,隔绝所有外人。
帐内灯火摇曳、氛围沉闷压抑,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短暂的安静之后,积压在心底所有的疑惑、猜忌、隐忍、挣扎,终于彻底爆发。
我转过身,静静看着眼前泪眼婆娑、满目委屈的姑娘,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克制已久的颤抖:“我问你。”
“那日夜里,你帐中藏起来的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
一语落地,凯瑟琳浑身骤然一僵。
方才所有的委屈、无助、柔弱瞬间凝固,她猛地抬头看着我,眼底满是错愕、慌乱、难以置信。
她以为我全然信任她、全然相信她的辩解,却没想到,我心底一直藏着最深的疑虑。
“你……你看见了?”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慌乱。
“我看见了。”我坦然承认,目光死死锁住她的眼眸,不肯放过她半分神色变化,“你看完信,脸色惨白、心神大乱,慌乱贴身藏起,动作和我爷爷藏绝密日记一模一样。我当时没问,是我想给你机会,想让你亲口告诉我真相。”
“可你没有。你选择隐瞒、选择欺骗、选择闭口不提。”
积压许久的情绪彻底翻涌,我语气不自觉加重,带着压抑的痛楚与失望:“凯瑟琳,所有人猜忌你、污蔑你、构陷你,我可以不顾一切、当众力保你,顶着全族压力护你周全。可你能不能告诉我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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