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呢?
我握着一枚疑点重重的徽记,抱着满腹无端猜忌,无视她眼底的委屈、不顾她生死相护的情义,在她被全世界唾弃、最需要我信任的时刻,亲手举起了质疑的利刃,狠狠扎进了她最柔软的心底。
我口口声声护她周全,却成了这世间最伤她至深的人。
她默默背负致命秘辛,孤身隐忍、暗中守护、冒死探查,一边对抗着域外暗流,一边守着我、守着卡鲁,到头来,却被最信任的人亲手猜忌、质疑、刺伤。
夜风穿帐,灯火飘摇,满帐孤寂寒凉。
我手握一纸密信,伫立空荡营帐,心底只剩无边无际的寒意与悔恨。
可新的恐惧,已然悄然滋生。
心底的悔恨密密麻麻、无边无际,可来不及让我沉溺自责,一股更为冰冷、更为窒息的致命危机,瞬间攥紧了我的咽喉,让我呼吸凝滞、浑身发冷。
一纸六字,道破了这场横跨千年的终极死局。
域外雷诺,蛰伏百年、暗布全局,不择手段、不惜代价,只为抢夺青铜镜,窃取古今时序天机,掌控宿命、颠覆荒原。
北疆恩达,千年守序、举国来伐,铁血无情、宿命在身,只为毁灭青铜镜,彻底终结变局、抹除禁忌,守住上古秩序。
恩达要毁镜除局。
两大顶级势力,一抢一毁,目标一致、针锋相对。
而我、凯瑟琳、卡鲁全族,都被死死夹在这场横跨古今的终极棋局中央。
一抢一毁,一邪一正,两大巅峰势力针锋相对、不死不休。
而我,是古镜选中的破局者,是唯一窥见天机、撬动宿命的人;卡鲁营地,是这场千年棋局的博弈中心;凯瑟琳,是默默入局、以身挡劫的守护者。
我们三方,无一人有退路,无一人能脱身。
三日之期已悄然临近,恩达三万先锋铁骑踏边在即,兵锋所指、寸草不生;域外雷诺暗流潜伏、无处不在,阴谋缠绕、杀机暗藏;内部穆沙狼子野心、手握假情报,正等着引敌入局、颠覆部族。
内奸未除,强敌临境,域外虎视眈眈,宿命碾压头顶。
更致命的是,我亲手将唯一知晓秘辛、唯一能并肩破局的人,彻底推远。
夜风疯狂灌入营帐,灯火剧烈摇曳,几欲熄灭,将我孤冷的影子死死钉在空荡的帐中。
我攥着那页轻薄却重逾千斤的信纸,指节泛白、掌心冰凉,心底只剩下无尽的荒芜与刺骨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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