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贺家的继承人,却偏偏要去当律师。
斯文败类,表面温润多金,实则手段狠厉。
姜见微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狼狈不堪的境地,与昔日故人扯上关系。
“他怎么会在这?”姜见微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难堪。
“他正好来这家医院探望长辈。”陈芷烟叹气,“看到你满身是血被推下救护车,就把你认出来了。”
“他直接去缴费处结清了所有的抢救费和住院费。”
姜见微手指微微收紧,攥住被单。
“他人呢?”
“他接了个电话,说有个紧急案子要处理,先走了。”陈芷烟看着姜见微苍白的脸色,补充道:“他留了名片,说有需要随时找他。”
姜见微垂下眼眸,心情沉甸甸的。
她跟贺云峥在大学时虽然是竞争对手,但也算互相欣赏。
如今落魄至此,不仅被他撞见,还欠了他的人情。
“这笔钱,我必须还给他。”姜见微顿了顿,还是语气虚弱的开口。
陈芷烟愣住。
随即,眼眶再次红透了,满眼心疼地看着她。
“见微,你怎么还?”
陈芷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拿什么还?”
“你这三年全职在傅家当那个所谓的傅太太,你有一分钱存款吗?”
姜见微心尖猛地一抽。
痛得无法呼吸。
陈芷烟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刺中她最不堪的软肋。
“傅宴时身价千亿,可傅家的东西,有哪一样是属于你的?”
“你连出去工作都被他们限制,你现在身无分文,拿什么去还贺云峥的钱!”
陈芷烟越说越激动,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是替姜见微感到憋屈。
曾经那个法学院里最耀眼的姜见微,如今却被折磨成这副模样。
姜见微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确没有钱。
傅宴时每个月给她的生活费,她全都用来给老太太买补品,给傅家人准备礼物,还有一部分用来社交。
她自己的账户里,竟然连几万块的手术费都拿不出来。
姜见微颤抖着抬起右手。
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石婚戒居然格外的明显。
这枚戒指,是傅家定制的。
她还记得三年前的求婚。
甚至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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