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过去。
这一下,全场瞬间哗然。
文震孟愣住了,他身后的众人也面面相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满是错愕。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炸开了锅,议论声更大了。
就连墙角下的李朝钦,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往前凑了半步,眼底闪过一丝审视。
富贵吓得魂都飞了,死死扶住林砚,扯着嗓子喊:“王爷!王爷您怎么了?快!快传太医!”
守门的护院也慌了,连忙围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扶着林砚,就要往府里抬。
文震孟看着这一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看不出来,信王这晕倒是真的,还是装的。
可不管是真是假,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人都晕过去了,他再逼着求见,就不是登门拜访,而是逼宫了。这个罪名,他担不起,整个东林党也担不起。
“殿下保重龙体。”文震孟对着昏迷的林砚,深深躬身行了一礼,“是晚生唐突了。待殿下康复之日,晚生再来登门拜见。”
他一挥手,对着身后众人使了个眼色,转身带着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捧着礼盒的几人,也连忙跟上,很快就消失在了街口。
看热闹的百姓见没了热闹,也渐渐散开了。
富贵扶着“晕过去”的林砚,在护院的簇拥下,踉踉跄跄地回了正院,刚一关上门,林砚就立刻睁开了眼,站直了身子,脸上那副虚弱昏迷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都走了?”他沉声问。
“走了,全走了!”富贵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王爷,您刚才那一下,可把小的魂都吓飞了,还以为您真的晕过去了!”
林砚没理会他的后怕,走到窗边,透过窗缝往外看。
厢房门口,李朝钦正带着几个太监往正院这边看,正好对上窗缝里的目光,李朝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转身带着人回了厢房。
林砚放下窗纱,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一关,又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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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
傍晚时分,天刚擦黑,李朝钦就又来了。
这回既没端汤药,也没送点心,只是规规矩矩地来请安。
陪着林砚闲话了几句家常,他忽然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殿下,今早文震孟带着人登门,可跟殿下说什么要紧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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