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但他清楚,这七天,将是他穿越以来,最凶险、最关键的七天。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半步都不能踏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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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的诸位阁老躬身告退后,魏忠贤却单独留了下来。
“陛下,”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有件事,奴婢必须跟陛下说一声,让陛下心里有数。”
林砚心里一紧:“什么事?”
魏忠贤道:“先帝驾崩太过突然,临终前未曾留下只言片语,奴婢怕……怕会有人借此生事,散播流言,动摇陛下的皇位。”
林砚看着他:“生什么事?”
魏忠贤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比如,会有人造谣,说先帝驾崩另有隐情,是被人害死的;比如,会有人借着宗室的名头,借机闹事;再比如……”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会有人,动了换皇帝的心思。”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
换皇帝。
又是这句话。
从张皇后嘴里,从魏忠贤嘴里,一次又一次地出现。
“谁?”他抬眼看向魏忠贤,沉声问道。
魏忠贤摇了摇头,一脸讳莫如深:“奴婢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敢妄言。但奴婢知道,这京里,总有那么些人,心思活络得很,盯着这把龙椅,已经很久了。”
林砚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魏忠贤在说谁。
虎视眈眈的东林党,手握兵权的京中勋贵,还有散落各地的宗室藩王。
甚至,说这句话的魏忠贤本人,也未必没有过这个心思。
“魏公公,”他抬起头,看着魏忠贤,依旧是那副无措的样子,“那……那朕该怎么办?”
魏忠贤定定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带着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半晌,他才躬身道:“陛下只需什么都不做,安心在宫里待着,等着七日后的登基大典就行。其余的所有事,所有的魑魅魍魉,都交给奴婢来处理。奴婢定当拼尽性命,护陛下周全,保陛下顺利登基。”
林砚立刻点了点头,一副全然信任的样子:“好,都听魏公公的。有魏公公在,朕就放心了。”
魏忠贤躬身行了一礼,便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殿门再次合上,林砚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
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就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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