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列举了魏忠贤二十四条滔天大罪,本以为能借着新君登基的机会,一举扳倒阉党,却没想到,这位新皇轻飘飘的一句“有证据吗”,就把他们所有的准备都打了个粉碎。
证据?
魏忠贤经营东厂十余年,做事滴水不漏,那些构陷忠良、贪赃枉法的事,怎么可能留下实打实的证据给他们?
“陛下!”队列里又站出来一个年轻官员,对着御座躬身行礼,高声道,“魏忠贤作恶多端,天下人尽皆知!若是非要白纸黑字的铁证,那他的累累罪行,就永远没有清算的一天!”
林砚看向他,慢悠悠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朗声道:“臣,翰林院修撰倪元璐!”
林砚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副懵懂的样子,问道:“倪爱卿,朕问你,你说魏忠贤作恶多端,这些事,你亲眼见过吗?”
倪元璐当场愣住了。
“臣……臣虽没有亲眼见过,但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没亲眼见过,那就是听别人说的了?”林砚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一脸认真地反问,“道听途说的话,也能拿来当弹劾人的证据吗?”
倪元璐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僵在了原地。
林砚又转头看向房壮丽,问道:“房爱卿,你奏折里写的这二十四条大罪,有几条是你亲眼所见,有实打实的证据的?”
房壮丽脸色铁青,嘴唇紧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砚轻轻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朕是真的不懂这些朝堂上的事。”他摆了摆手,“你们说的这些事,朕之前听都没听过,更是一点都不了解。这样吧,这份奏折,朕先留中。等朕慢慢看,慢慢琢磨,看明白了,再说后续的事。”
他说着,随手把那本厚厚的奏折,放在了御案的角落。
房壮丽急了,上前一步,高声道:“陛下!魏忠贤此獠就在朝堂之上,虎视眈眈!若不立刻处置,只怕夜长梦多,后患无穷啊!”
林砚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
“房爱卿,你是怕朕看不懂,还是怕朕不按你们的意思办?”
房壮丽再次愣住了。
林砚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朕说了,朕刚登基,什么都不懂。这么厚一本奏折,这么多罪名,你们让朕当场就下决断?朕慢慢看,慢慢弄明白,不行吗?”
话说完,他一甩袖子,转身就往殿后走,留下了满殿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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