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将体重远超于他的瓦伦大叔整个人掀翻在地!
“啊!”
瓦伦大叔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也正因这一下挣扎,凌初志在必得的一剑发生了偏移。
“嗤——!”
伴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糊味,通红的剑刃没能命中要害,而是狠狠擦过了卢卡斯的手臂,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灼伤伤口。
卢卡斯倒抽一口气,望向凌初的眼中瞬间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受伤并未影响他的速度,反而激起了凶性,他侧身避开凌初紧接着挥来的第二剑,那只未受伤的手如精准地抓住了凌初持剑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如铁钳般扼向她的咽喉!
巨大的力量差距让凌初的手腕几乎要被捏碎,灼热的铁剑脱手落下,而她整个人也被卢卡斯死死钳制在身前,动弹不得,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你找死!”
卢卡斯在她耳边阴狠地低语,另一只手已经接住了那柄下落的、尚且滚烫的铁剑,剑尖调转,眼看就要朝着凌初的胸口刺下!
“呜……汪!”
一道土黄色的身影猛地从角落窜出——小黄一口死死咬住了卢卡斯的脚踝!
“滚开!畜生!”
卢卡斯吃痛,腿部猛地一甩,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小黄狗甩飞出去。
“呜……”
小黄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一声哀鸣,但它立刻挣扎着爬起来,蹿到铁匠铺门口,对着外面大声地、急促地“汪汪汪”狂吠起来,仿佛在呼唤救援,又像是在向全村示警!
卢卡斯见状,脸色剧变。
他恶狠狠地瞪了凌初一眼,顾不上手臂的剧痛,毫不犹豫地撒腿冲向了后院,转眼消失在凌初和瓦伦的视野里。
小黄的叫声吸引来了附近的村民,后续和昨日的发展差不多。
凌初点出了壁炉里藏有尸体的事,恐慌的村民们立刻叫来村长汉斯,在村里医生的检查下,推断出了安德鲁的死亡时间。
凌初揉转着酸疼的手腕,心下一阵郁闷窝火。
怎么又让这小子给跑了!
按照生理常识,男人的力量巅峰是在二十五岁和三十五岁,这位汉斯大叔看样子有三十岁左右,而且也是每天在地里干重活的庄稼汉,怎么就按不住卢卡斯那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
瓦伦也很是自责,揉着被摔得生疼的腰:“都怪我,当时要是能制住卢卡斯就好了,那孩子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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