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温情的时刻,好像不适宜说这样的话。
“绒球是我养了很多年的猫,” 尤嘉礼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掌心那团虚影上,声音平静下来,“我穿进这个游戏的时候,毫无预兆,它当时正趴在我的怀里睡觉,所以它是跟着我一起来到了这里。”
尤嘉礼低头看着怀里的绒球,手指熟稔地撸过它卷卷的短毛,然而记忆中柔软蓬松的触感、温暖的体温、满足的呼噜声,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灵魂特有的虚无感。
一丝清晰的痛楚划过眼底,但很快被温柔覆盖。
能再次“看到”它,能这样“触碰”到它,能知道它以另一种形态“存在”着,甚至可能比之前更安全,因为已无实体可被伤害……这已经是超出他所有奢望的奇迹了。
他话音微顿,想到了凌初刚才问他的问题。
“我被圣教军悬赏追杀,是因为我杀了莫桑白。”
凌初一脸疑惑:“莫桑白?莫桑白是谁?”
“夏春樱的未婚夫。”
尤嘉礼低声道,“夏春樱和圣教军的领导者秋冬雪是一对姐妹,换言之,是因为我杀了圣教军团船长的妹夫。”
“那你又是为什么杀了那个什么白?”凌初好奇地问。
尤嘉礼不语,只是垂眸看着怀里的绒球。
凌初明白了。
绒球的死,大概和那个叫莫桑白的人脱不了干系。
凌初:“为了一只猫,得罪了整个圣教军,值得吗?你进这个公共挑战,大概也是为了躲避圣教军的追杀吧?”
身处公共挑战时,无法被海盗猎人追踪到,也无法被使用岛屿劫掠卡。
只有不断地参加公共挑战,才有可能躲避圣教军的追杀。
尤嘉礼没有否认,他花了大量海贝收了很多公共挑战自选卡,几乎每天都泡在公共挑战里。
圣教军的人拿他没办法,只能开出高价悬赏。
在碰上一些不隐藏ID、又不限制战斗的公共挑战时,他经常会被那些想拿悬赏的玩家组团截杀,有一回差点死了。
所以为了避免麻烦,他才一直化名叫“路人甲”。
尤嘉礼接着回答了她前一个问题。
“值得。”
他说,“如果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恨不得把莫桑白杀上一百遍!”
尤嘉礼看向怀里的绒球,话音沉戾,但目光温柔,“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和物……旁人的死活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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