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底下动手脚的,只有他!
萨洛瑟斯似笑非笑地挑眉,一脸无辜:“我怎么了?是你自己诈胡,还能怪我不成?”
黄晓雯有苦难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要是敢说萨洛瑟斯换牌,不就变相承认自己也在出老千了?只能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咬着牙说道:“没什么,算你厉害……”
“谢谢夸奖。”萨洛瑟斯笑得一脸玩味,转头看向汉斯,问道:“汉斯,炸胡是怎么算来着?”
汉斯连忙答道:“按规矩,诈胡要赔十倍,赔三家!”
萨洛瑟斯立刻转头,笑盈盈地看着黄晓雯,伸手摊在她面前:“掏钱。”
黄晓雯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从口袋里掏出一堆海贝,狠狠往桌上一推。
“再来!”
她就不信了,她还从来没在赌桌上翻过车。
萨洛瑟斯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搓着牌说道:“好啊,奉陪到底,可别再诈胡了哦。”
……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黄晓雯脸色苍白,眼神有些恍惚,手里的牌都快握不稳了。
萨卡见状,伸出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担忧:“晓雯,你怎么又输了?”
黄晓雯猛地回神,手抖得厉害,她缓缓掏出最后几枚海贝,再也绷不住,“咚”的一声趴在麻将桌上,肩膀不住发抖,带着哭腔哀嚎。
“呜呜呜呜,我的海贝啊……这可是我攒了好久的全部家当啊!”
萨洛瑟斯见状,轻轻一挥手,桌上堆成山的海贝瞬间消失不见,他靠在椅背上,勾唇笑道:“看来,这位小姐今日的赌运可不太好啊。”
黄晓雯听得更是恼羞成怒,猛地抬起头,咬牙道:“这是赌运的问题吗?我为什么输,你心里最清楚!”
她明明每次换牌都很隐蔽,可每次牌都会莫名其妙变回来。
“哦?不是赌运的问题,那就是牌技的问题了。”萨洛瑟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戏谑道,“唉,看来,你还得多修炼修炼了。”
黄晓雯捏紧了拳头,士可杀不可辱!
就在这时,大金牙轻轻戳了戳黄晓雯的胳膊,小声说道:“晓雯,你还玩吗?我身上还有点海贝,要不借你?”
黄晓雯眨巴了下通红的眼睛:“你哪来的海贝?”
大金牙嘿嘿一笑:“之前船战的时候,从敌人尸体上顺的,就一百枚,你别告诉船长啊!你要是还玩,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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