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猪笼草的肚子忽然鼓胀起来,像一只被吹满的气球,撑得半透明的叶壁绷得紧紧的,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忒!忒!忒!忒!忒!”
猪笼草的叶盖猛地弹开,接连吐出了五个人影。
众人趴在地上,满身都是黏腻的、酸臭的、带着植物汁液气味的胃液。
墨鱼丸的情况更惨,浅蓝色的短袍上沾满了半透明的黏液,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像刚从腌菜缸里捞出来,干呕了好几下才缓过劲来。
她苦着脸:“呕——我怎么觉得……这猪笼草变得比以前更臭了……下次我除非是死到临头,我再也不要用这玩意了!……”
黄晓雯躺在旁边,用手指拨开头发上猪笼草没消化完的食物残渣,面无表情地望着天空:“我同意。”
笨笨熊坐起来,默默地把自己身上的胃液往下捋,捋了半天还是黏糊糊的,索性放弃了。
尤嘉礼默默地脱下外套,用外套把脸上的胃液擦了擦。
凌初撑着膝盖站起来,胃液顺着衣角往下滴,在甲板上留下一摊摊浅绿色的水渍。
她深吸一口气:“都去洗洗,换身衣服,一会儿餐厅见。”
……
凌初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舒爽的衣服,头发还没干透就披散着,来到了一楼餐厅。
餐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了。墨鱼丸和黄晓雯围着晓风残月,叽叽喳喳地说着这趟在人鱼王宫的见闻,语速快得像连珠炮,谁也不让谁。
“你都不知道那个瑟薇蒂有多嚣张!”墨鱼丸双手比划着,“她那个父亲更离谱,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黄晓雯接话,语气夸张:“后面人鱼王下令剪尾巴的时候,你没看到瑟琉西那个表情——我跟你讲,那剪刀有这么大——”她张开双臂比了一个夸张的长度,“一刀下去,咔嚓!那火红色的鱼尾巴就秃了!”
晓风残月对这些事的兴趣显然不大,但仍在配合地耐心听着。
看见凌初过来,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堆晶莹剔透的瓶子,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船长,你交给我的灯笼珊瑚果,我都炼制好了。”
她的语气平淡,没有邀功,只是在陈述:你交代的任务,我完成了。
凌初看着那堆瓶子,又看了看晓风残月平静的脸,心里感叹:像晓风残月这样务实又认真的船员,真的很靠谱啊。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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