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话,贾宝玉这段时间读书疲惫,居然就歪着睡着了。
袭人抹了抹眼泪,想起前几日给贾宝玉绣的肚兜儿还差几分工夫,便取了来坐在贾宝玉身边慢慢的绣,正绣着呢,只听面前人声笑道:“你在做什么活计?”
袭人不防,抬头见是宝钗,忙笑着展示手里的肚兜,薛宝钗分明知道袭人如今只做贾宝玉的针线,看着个男子戴的肚兜,露出满脸的笑意:“这是谁的?也值得费这么大工夫?”
袭人便指一指贾宝玉。
宝钗露出满脸“不解”:“他都这么大了,还戴这个?”
袭人笑道:“宝姑娘不知道,如今天气热,睡觉不留神,戴了这个睡觉被子盖不严实也不怕了,你说这个就用了工夫,还没见着他身上现戴的那个呢。”
说着二人对视一眼。
什么情况下薛宝钗能见着贾宝玉的肚兜?这话的意思套在姑娘身上就是问,你啥时候能见着她的贴身衣物?
何况贾宝玉穿着的肚兜?
若是被江予怀听见了都要请白云寺的师父来送一星期晦气,一个十多岁白白胖胖的男子身上戴一个孩子穿的大红肚兜,几岁的孩子小手小脚藕节一般,穿起肚兜像个福娃,十几岁的男子穿着……
薛宝钗端庄大方的微笑道:“也亏你耐烦。”
袭人正直守礼的微笑道:“宝姑娘,你坐一坐,我出去走走就来。”
说着袭人就往外走去。
薛宝钗端庄大方的拿起袭人放下的肚兜看,越看越爱,脑中不由浮现这个肚兜穿在贾宝玉身上的场景,哎呀,小白屁股红肚兜,好羞羞。
她一边想着,一边拿起针线,欢快的继续绣了起来。
才绣了两三个花瓣,薛宝钗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她抬起头,只见门旁站着个太监,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薛宝钗有些紧张,手中的针线也不动了。
在太监看来,贾宝玉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薛宝钗坐在他身旁做针线,看起来已经嫁给贾宝玉好几年成了老夫老妻似的,他冷笑道:“薛姑娘可真是无孔不入,咱家才离开这么一小会儿,你就钻进来了?”
薛宝钗脸上红的发烫:“公公是何意?我……我只是……”
一个未婚姑娘坐在熟睡的表弟身旁绣肚兜,这话从哪里都说不过去,她也算是个小姐,这话传出去要么就是她和贾宝玉私相授受,要么就是她自甘下贱。
太监勾起一双吊梢眼扫了一眼薛宝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