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
“你可不要小看朱公公。”江予怀说:“别看他在皇上面前唯唯诺诺,朱公公手段非常强硬,是个很厉害的人。”
程凤鸣道:“我哪里会,我并不歧视阉人,朱公公年纪也那么大了,我对他一贯尊重。”他顿了顿:“我只是说太上皇身边都是……”
“你这个脑子实在是闹不懂,听着我让你怎么做就行,别问。”
程凤鸣不说话了。
身后方正鸿走过来:“这贾宝玉可真是不怕死,我进宫见着公公都挺客气。”
“他偷偷让人给北静王送了信,说他受不住了,要逃离荣国府。”江予怀道:“他还以为他做得很隐秘,实际上他这些心思在那两位公公面前活像小孩子过家家酒,北静王得到了消息迫不及待带着马车去接他……”
“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会求北静王救他?”方正鸿问。
江予怀诧异的看了方正鸿一眼,他是真的很诧异,仿佛不能理解都是什么脑子能问出这种问题:“出事了找契兄弟不是很正常吗?”
方正鸿张了张嘴,看看江予怀,又看看里面光着身子的两个玩意,好一会儿茫然的说:“我还以为你只是为了恶心他们,难道他们两个真的……”
江予怀道:“你以为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水溶第一次见着贾宝玉的时候那一顿儿夸,御赐鹡鸰香念珠都敢往外送,当众就把贾宝玉往他府上邀,眼神那叫一个缠绵悱恻,若不是人太多只怕他们两个都要以天为被地为床当场演奏一曲鸾凤和鸣……”
他微笑道:“我只是满足了他们的心愿,这两个人素来标榜不为礼教束缚,看不上繁文缛节,你看他们如今彻底放纵,不受任何束缚,多么轻松,多么开心。”
方正鸿晃了晃头,似乎想把刚才听见的那一段话晃出去,口中感叹道:“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江予怀含笑颔首,居然就把这句话认了下来。
“你就知道北静王会亲自去接贾宝玉?万一派两个人去?”程凤鸣也提出了疑问。
江予怀叹了口气:“我什么都要给你们解释……你大概不知道,贾宝玉写给北静王的信中意思哀切缠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北静王一贯标榜自己特立独行,宁国府孙媳葬礼他都敢亲自去,他怕什么。”
程凤鸣感慨道:“我真的不懂。”
“他还希望贾宝玉死心塌地跟着他。”江予怀说:“他是贤王,为了证明自己礼贤下士,对门客一贯这么个态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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