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孔时雨顿了顿,吸了口烟继续说道。】
【“所以,我趁热打铁,顺势就按照你说的,直接抛出了第二波更加离谱的抬价要求。”】
【“你猜怎么着?我能明显感觉得出电话那头盘星教教主当时都愣住了,呼吸都重了。”】
【“但仅仅只是稍微错愕和思考了几秒钟,他竟然咬着牙直接接受了这第二波抬价!”】
【这种爽快到近乎诡异的程度,比起第一波抬价时双方在利益上的来回拉锯与试探,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就算是完全不明真相的中介孔时雨,凭借着多年在黑市摸爬滚打的敏锐嗅觉,此刻也隐隐嗅到了一点不寻常的信号,盘星教摆出的这个不计代价的架势,好像还真就是彻底认定 “非伏黑甚尔不可” 了!】
【也正因为如此,孔时雨才不敢有丝毫耽搁,这么快地向伪装成 “甚尔” 的你汇报这个夸张的情况。】
【而你在电话这头,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顺势切换成伏黑甚尔那带着浓重痞气与迷之自信的口吻,轻蔑地开口道。】
【“呵,果然不出的所料,对面那帮家伙,说到底也就是一群输红了眼的赌徒罢了!”】
【电话那头的孔时雨闻言微微一愣,显然没跟上这个跳跃的思路。】
【“什么赌徒?”】
【你则是将甚尔那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胜券在握的狂妄口吻模仿得入木三分,懒洋洋地解释道。】
【“还不明白吗?那个教主现在已经完全像个坐在赌桌前、沉没成本太高而无法抽身的赌徒一样深深地陷进来了。”】
【“面对老子这根唯一能让他翻盘的救命稻草,他脑子里已经没有理智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当一个只能闭着眼睛不停往赌桌上加注的肥羊,任由我们随心所欲地宰割!”】
【听着这番理论,孔时雨瞬间恍然大悟,彻底听明白了你的意思。】
【但同时,他在心里却忍不住疯狂地吐槽起来,喂喂喂.....甚尔你这家伙,你确定你刚才这番话,真的不是在声情并茂地剖析你自己的内心世界吗?】
【也难怪,正是因为伏黑甚尔自己平时就是个在赛马场和赌场里一直输钱、深陷泥潭的烂赌鬼,所以他才能够对盘星教教主此刻那种不顾一切的 “赌徒处境” 有着如此深刻且毒辣的共情与理解吧?】
【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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