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彻底破坏了作为大脑的术式中枢,她那赖以生存、用以操控这具无女尸的本源术式就会被强制无力化,迎接她的便只有真正的死亡。】
【甚至如果你想将谨慎做到一种病态的极致,你完全可以在刚才将其腰斩、切断手臂之后,立刻将她的残躯与断肢全部扫入影子中,随后自己也遁入阴影直接撤离这片战场,远遁千里之外。】
【这样一来,你就可以百分之百地避开她走投无路之下强行展开领域所可能带来的任何意外因素。】
【而只要她的残肢还在你的手里,你完全可以依靠「刍灵咒法」,在绝对安全的距离外,对极其虚弱的她完成最后的处决补刀。】
【尽管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是依靠某种诡异的术式寄宿、依附在这具尸体当中,但「刍灵咒法」的灵魂共鸣机制,同样可以将这具被她所支配的躯体作为诅咒的媒介与攻击对象,从内部将之完全破坏。】
【只要失去了这具身体作为依仗,并且在短时间内被剥夺了寻找、更换下一具新鲜肉体的可能性,她的结局同样只会是神魂俱灭。】
【正因为有着这些兜底的死局推演,你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站在她的面前,等待着她的回答。】
【彻底放松下来的女人,艰难地转动着那双深邃的眼眸。】
【她仰视着此刻正犹如死神般用释魂刀抵住她眉心的你,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弱的弧度,缓缓地开口说道。】
【“我到底想要做什么吗?...... 这句话,现在应该由我来问你比较合适吧?”】
【“......”】
【阴暗的下水道之中,只有那浑浊的不明液体不断滴落的声响。】
【你根本没有回答女人问题的打算,只是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杀戮雕像般,继续不发一言地、冷漠地俯视着她。】
【女人似乎也丝毫没有在意你此刻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态度。】
【面对着随时可能切开她头骨的锋利刀刃,她只是自顾自地、悠悠地用那沙哑的嗓音继续诉说着自己的推论。】
【“打从你按响门铃、发起袭击的这短短几十秒内,你至少展现过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术式。”】
【“一种是在门外瞬间破防的手段,而另一种......则是刚刚将我的攻击硬生生压制下去的,属于我自己的‘反重力’术式。”】
【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顿,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不,这样说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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