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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点,正北。
指针拉着江枫的脚步,一路往老街深处走。
走到尽头,指针死死咬住北方,偏转角度与正南几乎对称。
江枫记住三个位置,折返回来。
他把罗盘收进背包,从口袋里掏出三枚铜钱。
韩春燕一直跟在后面。
她步伐比他快,气息比他乱。
“三个点?”
“三足支撑。”
江枫靠着树干站定,手里铜钱在指缝间翻转。
“正南是入口,东南是锚定,正北是封口。”
“三点把气茧钉死在根系里,稳稳当当封了三年。”
韩春燕急切开口:“那就一个一个拆。”
“不能拆。”
江枫直接摇头。
“气茧是这棵树用来保命的。你把它比成伤口上结的痂。”
“硬扯下来,树会大出血,方明诚跟着一起完蛋。”
韩春燕嘴唇抿紧,不再出声。
江枫手指在一枚铜钱背面快速点动。
梅花易数的理气在脑海中瞬间铺开。
“体卦艮山,用卦巽风。”
江枫语调平稳,“风进山里,死路一条。”
“气茧封住方明诚,根本目的是拿他的生气修补断根。”
他抬头看向那道被月光照亮的伤疤。
“三年了,修补进度极慢。”
“因为一个人的精气,远远不够填满一条几百年老树的主根缺口。”
韩春燕的脸色一阵发白。
“但卦象里有转机。”
江枫竖起一根手指。
“变卦得益。上风下雷。”
“只要我们顺着它的气脉往外引,风雷一动,死阵就是生门。”
“帮这棵树完成它三年没完成的自我修复,气茧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痂会自己脱落。”
韩春燕反应过来。
“方明诚会被释放。”
她往前走了一步,“怎么引?”
“三个偏转点同时施加反向导引。”
江枫指向正南,转向东南,再指向正北。
“气脉向内收了三年,要让它往外散,三个锚点必须同时发力。”
“哪怕有一个点动作慢了半秒,整个结构会反弹。”
“后果是气茧加速收缩,方明诚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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