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演票还能买吗?”
江枫站在老剧院售票窗口前,把手机上那条本地推送递过去。
窗口里面的女人三十多岁,眼底青痕明显,手边放着半杯凉水,电脑屏幕的蓝光照得她脸部轮廓发白。
“后排边座,临场票不退。”
江枫接过纸票,票面边角沾着红色油彩,颜色新得扎眼。
“今晚还有加座吗?”
售票员把找零推回小窗口,手腕在桌沿停了一下。
“加不了,老节目了,爱看的就那批人。”
江枫低头看票,座位在一楼十七排,靠过道,位置不算好,胜在进退方便。
爽灵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张票,站在旁边晃了晃,票面上印着二楼包厢。
“我视野好。”
爽灵从侧门进去,脚步轻快得讨嫌。
老剧院里面灯光偏黄,墙面贴着复演海报。
吞剑,飞刀,踩缸,顶碗,画得花哨,纸面边缘却有新胶水痕迹。
观众零散坐着,人数不多,每个人都朝着舞台,没人交谈,连翻票根的动作都透着等待开局的劲。
有个老人两手捏着票根,纸边被磨得起毛。
有对年轻情侣靠在一起,眼圈泛红,精神却绷着。
还有一位母亲带着七八岁男孩,男孩抱着爆米花桶,脖子仰得发酸也不肯低头。
江枫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刚坐下,头顶传来细响。
他抬头,十七排上方偏前的位置,一只老式灯架斜吊着,螺丝边缘有粉末往下落,灯光盖住了粉尘,普通人难以分辨。
那对母子的座位正好在灯架侧下方,男孩指着舞台幕布,手里的爆米花桶已经歪到一边。
“妈妈,飞刀什么时候出来?”
母亲按了按太阳穴。
“开场后就到。”
江枫起身走过去,把三枚铜钱摊在掌心。
“女士,换座。”
母亲警惕地看着他。
“你是谁?”
江枫指了指包带上那块南州江师傅算命体验摊胸牌,塑料边已经磨花。
“算凶位的。”
男孩眼睛亮了。
“你会算命?”
江枫看着孩子手里的爆米花桶。
“你这位置克爆米花,克脖子,还克头顶,换到出口旁边,今晚少受惊。”
母亲皱起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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