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桑瑰漠然地笑着,不说话。
换作旁人,桑怀瑜会觉得自己被挑衅了威严。
但是面前是桑瑰的话......可能是没听懂。
“你也该有些危机意识了。”桑怀瑜揉了揉眉心,“纵观三界九洲,多少比你天赋好的修士都在努力,你是怎么想的?”
桑瑰完全不吃压力。
“天赋比我好的都在努力,那我努力还有什么用呢?”
一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发言,把桑怀瑜气得冷笑连连,当即把她逐出魔界。
桑瑰一开始还满怀憧憬。
找到了一座相似的村庄,便带着下属们住了进去。
谢濯言在此事上与她算是一拍即合。
顺道带上了好大儿。
一家三口虽然年纪看起来相差不大,但搭配上周身的气质,看起来也是有模有样。
桑瑰都要沉浸在幸福的幻想中了。
现实却狠狠给她一巴掌。
完全、完全,没有一家三口的感觉啊!
谢濯言倒是忙忙碌碌自得其乐,但对于桑瑰而言,却再也找不到小时候那简单平凡的幸福感了。
她做尽了曾经想做但被养父母拦住不让做的荒唐事。
而后,颓然地靠在田埂上。
发现自己想念的从不是胡作非为。
而是养父母那殷殷的带着疼爱的絮叨声。
......虽然每次她都要捂住耳朵笑着说不听不听。
但其实,她从没觉得他们烦过。
桑瑰的思绪随着田间的风逐渐飘远,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手心,直到血肉模糊才愣愣地垂下手。
夕阳西下。
啊,该回家了。
她站起身,却只觉天旋地转,何处是她的家呢?
在那村子只待了二三十年,看着最初认识的村民也逐渐衰老,桑瑰忽然感受到了恐惧。
当晚,她便决定要离开这里。
谢濯言却放不下自己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小院,生怕他们离开之后,就有人强占了去,只好设下禁制。
...
而现在,禁制被触动了。
“是一只元婴期的小老鼠啊。”谢濯言神情恹恹,回忆了一番那处旧居。
时间过去得有些久了,关于曾经住所的回忆早已沉寂,连一个简要的画面都想不起来。
显然于他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