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变,猛地上前一步:“大哥!你什么意思?”
裘千仞老神在在地负手站着,语气不咸不淡:“婚姻大事,从纳采到成亲,怎么也要三五年。难不成还要人在这儿等着不成?”他顿了顿,又转向苏静水,语气客气了几分,“菩萨做媒,没有来回奔走的道理,就在山上住下吧。”
苏静水暗自好笑。她听出来了——裘千仞是在故意刁难人,先拿“三五年”吓唬人,再留她住下,分明是在说“用不了那么久”。她摇摇头,轻声道:“贫尼到底是方外之人,你两家能自行接洽,那贫尼就不留了。这之后再须媒礼,我明教右使解威最近在湘中,他与几位都是熟人,你们可以寻他过来。”
她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点破裘千仞的用意,又替他圆了场面。三怪都是市井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自然听得出弦外之音。柯镇恶微微颔首,也不多言,领着朱聪和全金发一齐告辞。
裘千尺却急了。她一把抓住朱聪的袖子,紧紧攥着不放,眼眶泛红,声音都变了调:“二哥!你非要跟我作对吗!我告诉你——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我都跟他走定了!”
“你给我滚回去!”裘千仞气得骂了回去,“你给我听着!从现在开始,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许再插手多问!”
裘千尺被他这一吼,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终于滚了下来。朱聪见她哭了,心头一软,赶紧拍了拍她的手臂,压低声音安慰道:“尺儿,你放心就是。聘礼都在,不会有事的。”
裘千仞也怕自己这妹妹一急起来就犯糊涂,便转头吩咐了一句:“把聘礼都送到小姐房间去。”这话是说给裘千尺听的——东西在你屋里,人跑不了。他自觉给了裘千尺一颗定心丸,随后也不再多说,把苏静水师徒和三怪一起送下了山。
夜色沉沉地落下来。铁掌峰上的秋风吹进窗棂,带着山间草木枯黄的凉气。
裘千尺一个人坐在闺房里,面前摊着那只木盒,铁莲花和太岁都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可她看着它们,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淌。她想到那“三五年”的期限,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来。从草原回来之后,那一夜又一夜缠绕着她的梦魇又浮了上来——那些与公孙止的折磨、被关在谷中的日子、日复一日的煎熬和绝望,像是剐骨的钢刀,一刀一刀地刮着她的心肺。
她攥着铁莲花,指节发白。其实她对朱聪那点情意里,有多少是爱,有多少是那晚他在草原上把她从噩梦里拉出来时给她的那点安全感,她自己分不清。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