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媒体的聚光灯打过来的时候,永远只对准那些出格的人,然后把这些人说成是一代人的代表。
沈逸达说,“憨蠢没做错什么,他们只是被《时代》选中了,问题不在于他们,问题在于,是谁掌握了定义?”
“《时代》定义了80后,然后所有人都在讨论80后是不是垮掉的一代。”
一夜之间,一个年轻作家就被推上了神坛。
然后所有年轻人就被装进了这个框里,叛逆,迷茫,没有信仰,垮掉的一代。
这套叙事如同精密的枷锁,从点到面,层层递进。
先是选一个人,给他戴上皇冠,然后说这个人的脸就是你们所有人的脸,然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张脸。
是美是丑,是好是坏,是英雄还是小丑,没有人想过,凭什么这个人就代表了你?
凭什么《时代》杂志,一个外媒,可以定义,中国青年是什么样?
凭什么随便说一个垮掉的一代的这个标签,需要去自证清白?
这就是叙事的霸权。
它不需要一兵一卒,它只需要告诉你,你是这样的人,然后让全世界都来讨论你对不对,而不是“是不是”,“有没有”。
你争辩,你就输了,因为争辩本身就是对这个框架的承认。
郭凡说《流浪地球3》调查了年轻人,发现年轻人不想奋斗了,就有点沿着别人的框架,只是不好说是否真的着了道,要等电影。
只能说,西方叙事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以贯之的,一直在玩弄概念。
沈逸达此时旧事重提,姚雁感觉有一根线,串起了珠子。
本来是零散的事件,但此时她发现了联系。
文盲成神,垮掉的一代人.......
那条线......
姚雁不由皱眉,感到有些痛苦,这是惊鸿一瞥看到了一只扭曲的触手,精神上感受到巨大压力。
“不要急,也不要多想。”
沈逸达轻声安慰,给她倒了一杯柠檬水,正常甜度。
“虚的毕竟只是虚的,我还要多谢他们,没有他们,哪来的我们电影的成绩。”
姚雁皱眉,又感觉到了一些东西,但又似乎隔了一层,似乎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但又像是没有。
沈逸达感叹道:“《新世纪青年》要说多好,我作为导演,也不敢说十全十美,只是观众群体是年轻人,是被压制的青年群体。”
“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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