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或许不择手段过,但那老东西却从来没有眼瞎过,他手下的人也一样,那些人从没有给自己丢脸过。
这个女人是和那老东西同样固执的疯子,固执得有些惹人心醉。】
“我并不觉得一只花的凋落会是什么损失,昙花就算开得再好也是昙花,比不上那些花田的绚烂……就像如果我在这场舞会中走了,大抵也没有人发现。”
伊丽莎白盯着杯中鲜红的酒液,里面倒映着她背后的黄金色。
“介意我充当您的舞伴么?女士?”
麦卡伦先生晃了晃威士忌,对漂亮女孩伸出了手掌。
“您对我的搭讪方式未免有些太过于老套了,麦卡伦先生。”伊丽莎白摇了摇头,“但如果只是充当舞伴的话,我觉得自己并不会在意,就像中国那句古话,有朋自远方来……”
“不亦乐乎?”麦卡伦先生放下那杯威士忌,拍手鼓了鼓掌,“我很荣幸。”
清悦的铃声响起,舞会步入了第二曲探戈,伊丽莎白握上了麦卡伦先生的手心,这个欧洲男人的手宽大而又厚重,像是把一切都握在手中的狂王。
他的舞姿遒劲有力如苍龙转身,像是中世纪那群霸道的贵族,习惯将女人握在手中,欧洲中世纪的贵族男人习惯于让女人在他们的手心中旋转,那种感觉就像是狂王在紧盯自己手中跳跃的水晶艺术。
伊丽莎白晶色的裙摆飞扬,高跟鞋上旋起银光,鞋跟在光滑的镜面上敲出了一寸寸的快步,她的面容温和而又清淡,肩头白皙如雪夜天鹅,晶摆飘摇如孔雀开屏。
“你会做梦吗?麦卡伦先生?”
伊丽莎白在舞步中小声问,她和麦卡伦先生在人群中略过,勾勒出一幅靓丽婉转的风景线,彩绘的玻璃窗中央是远方教堂的空白床里那近乎刺破一切的钟声,钟声刺进了小提琴声、钢琴声、还有笛声……却一点都不显得突兀。
“我从来都不曾做梦,女士,而且对于人类而言,梦到的事情在他们醒来的一刻,往往都会陷入忘记的漩涡里。”
麦卡伦先生说,“想必没有人会追逐梦境具体是什么样子,正如人们不会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样啊……”
伊丽莎白点点头,这是舞步的旋律,不是什么承认。
“我倒还记得一些梦里的事情,那是我在大学的时候,我接到了父亲的死讯,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只乌鸦正在啃食他的血肉……”
“好像他犯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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