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楼的房间风声呼啸,
碎玻璃中传来颤抖,她的生命即将走到终点,钢管被她用手掌艰难拉了出来,但还没等伊丽莎白迈步她就再一次栽倒了过去。
钢管舞瓷砖地面传来碰撞。
“你快要死了,丽莎。”
这时有肩膀靠在了她的身边。
“我是该对你说好久不见么?”
杨尘轻轻撑住了她,他的头顶是近乎撕裂的天际线,额前的斜刘海被吹得散漫。
他穿着一身白色红色交织的劲装,脑后的长发被头绳捆了起来,就那么吊着。
这种称呼证明他还记得这个曾经在高天原碰过面的女人。
他的表情很正经,但这种正经仅仅坚持了不到半秒。
“妈的,我他娘还以为最先找到我的是路明非那家伙,或者是老唐也没问题,但偏偏是你个女人过来送死……”
伊丽莎白的视线被血迹染得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到他脸上的轮廓。
“真的是你吗?”
伊丽莎白伸出手,在空中摸索,试图触摸他的存在,可她的手近乎失去了知觉。
“这也是你身为艺术生的习惯?”杨尘没有抗拒,反而是这么问她,“你是想在临终前靠着触感留下一幅画,还是怎样?”
“我只是想,真正感受到你的存在。”
伊丽莎白的话越来越轻了,她的呼吸也在渐渐微弱。
“福金……怎么样了……”
“奥丁肩膀上那只乌鸦?”杨尘问。
“他死了吗?”伊丽莎白喃喃。
“我顺手就把那东西宰了。”杨尘说。
“那就好……”
伊丽莎白的手搂住了他的肩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有些破碎的嘶哑。
杨尘能听到她的心跳声在这一刻开始变得越来越弱……
“为什么你会来这里?”
他没有推开伊丽莎白,只是对一些事情有些好奇。
“你在前两天从海岸登陆的时候被秘党检测到了,我昨天也认出了你,所以我今天就来了……因为你在这里。”伊丽莎白的手拉得更紧了。
“妈的,你的样子像是在给人表白的青春期少女,和卡塞尔学院校董这个身份还真是不怎么符合。”
杨尘微微叹息一声,“你给我的感觉就仿佛头脑刚发了个热就过来找我了……我们似乎也不太熟吧,只是你在点男妓的时候刚好点到了在度假的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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