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了吧。”周津赫在她耳畔落下一句,慵懒低磁的嗓音,温热勾人的呼吸,徐徐而来。
仿若被石子击中湖心的涟漪,又如港岛不夜街摇曳的灯火,星星点点,在这雾里看花的时刻蛊惑人心。
苏梵一怔。
很快明白他指的是,上次她讽他招呼都不打就动手的事。
她习惯了被人伺候,听到他征询的话,没任何拘束:“不会。”
一回生二回熟。
周津赫轻松将她从轮椅里捞起来,苏梵心跳平稳,双手轻搭在他肩上,指尖虚虚拢着,没怎么触碰他。
周津赫抱着她往前迈了两步,忽然屈膝向上顶了一下她的臀部。
这个动作猝不及防。
苏梵受惊,双手猛地抱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是横冲直撞地钻进他怀里。
独属于成熟男性的陌生触感铺天盖地袭来。
他蓄满力量的肌肉精实健壮,隔着衬衣面料仍能感受到底下滚烫的体温,宛若汹涌至极的海浪,兜头将她浇了个透。
苏梵的身体没被淋湿,耳根却悄没声息地浮起一层薄红。
“未婚妻。”男人的声音自胸腔震出,与她的心跳微微共振,倦冷中带着点无法言说的慵懒。
“抱紧点。摔了你讹我克你,这婚就没法结了。”
像是在好心提醒她,又像是在解释刚刚的动作,只是为了防止她身体由于重力影响滑落。
苏梵对那声“未婚妻”置若罔闻,手指从他颈后松开,语气如常道:
“傅先生还挺有自知之明。”
周津赫抱着她穿过外间,步入内间的卧室。
苏梵被放在病床上时,耳垂的温度还有些高,薄薄一点胭脂红。
直到医生们进来,方才恢复如初。
医生们毕恭毕敬地同周津赫问候完,翻开病历夹,对苏梵温和道:
“苏小姐,今天拆纱布,我先看一下伤口愈合情况。”
苏梵嗯声。
医生小心翼翼地揭开她额头纱布的外层,露出缝合口。伤口约两厘米,愈合良好,缝线处略有淡粉色新生皮肤。
医生端详半晌,又用医用手电筒照了照瞳孔反应,才说:“伤口愈合得不错,没有感染迹象。拆线之后注意保持干燥,两天内不要沾水。”
“视力方面呢。”苏梵问。
类似的问题,医生已经回答了不止三次,此刻仍然耐心且专业地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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