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之作,头盘是黑松露带子,主菜有澳洲和牛和本地东星斑。你有什么忌口没?”
“没有。”苏梵说,“我带了张嘴来吃饭,不是来参加美食节的,你不用报菜单。”
郑少泽哈哈大笑,伸手哥俩好地搂住张卓贤:“听到没有?她嫌我啰嗦,头一回有人嫌我啰嗦,新鲜。”
“不新鲜。”张卓贤毫不客气地推掉他的手臂,“我嫌你啰嗦很多年了。”
“得,我今天尽量闭麦。”郑少泽喟然长叹,而后两手一摊。
“二位请进吧,再站下去,明天的娱记头条就该是我郑少泽把贵客堵在自家酒店门口罚站了。”
苏梵泰然自若地笑笑。
张卓贤装模作样地整理胸前的怀表链,余光瞄一眼定制轮椅,思绪翻飞。
传言,苏小姐对谁都像永恒的春天里和煦而自由的风,没人能值得她进入炽热的夏天,也没人配得到她寒冽的冰原。
不走心,不高冷,连骂人都是笑着的。
曾有公子哥暴言,苏小姐只要稍微露出点温柔情意,那就相当于咖啡加了白兰地,令人五分清鲜八分醉,神魂颠倒乐不思蜀。
张卓贤侧眸,恍然大悟地暗瞥苏梵。
原来她就是苏小姐。
…
几人说笑着迈进宴会厅。
宴会厅装潢以香槟金为主色调,穹顶高悬,垂落的巨型水晶灯流光溢彩。
彼时,服务生端着银盘穿行其间,满室衣香鬓影,宾客们谈笑风生。
“你怎么不干脆打扮成橘子?”
贺笑棠踩着细高跟款款走来,淡扫郑少泽身上的亮橘色西装,“我大老远就看见一颗水果站在门口,还以为谁把迎宾花篮穿身上了。”
“这叫多巴胺穿搭,你懂不懂欣赏。”郑少泽狡辩,“今年春夏男装周的主题就是色彩解放。”
“人家都是解放到巴黎的,你倒好,另辟蹊径,解放去了阿富汗。”贺笑棠说。
莉娜俯身,在苏梵耳畔道:“说话的女士是贺笑棠贺总,她经营的珠宝公司,您是VIC客户。”
与此同时,贺笑棠目光投至苏梵:“这位小姐是京城来的?”
郑少泽轻车熟路地给两人做介绍。
苏梵和贺笑棠互相握手,彼此问候。
“苏小姐,久仰。”
“贺总客气。”
郑少泽是酒店老板,一进宴会厅便有人凑上来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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