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挺喜欢加拿大的。
倘若结婚,她还要去那边度蜜月呢。
*
是夜。
德班港的豪华游艇泊在深水区,船身长达百米,体型雄伟巍峨,如同一栋富丽堂皇的巨型建筑。
派对聚集在船尾的俱乐部,酒香四溢,世界级乐团演奏着华丽的钢琴曲。
“周先生,这酒是Smit先生特意为您备的,珍藏的麦卡伦。”
荷兰秘书穿着紧身丝质白衬衫和高腰包臀半身短裙,边说边往周津赫的杯子倒酒。
周津赫靠在椅背上,勃艮第红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间的黑绳。
极优越的身高,无可挑剔的皮囊,还有线条硬朗凌厉却偏偏戴着虔诚玉佛的脖颈……这样带着点混血感的东方男人,总是让人忍不住往他身上瞟。
可惜他骨感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眼皮都未抬一下。
“周先生在苏格兰也有酒窖,这酒在行家眼里算不上稀奇。不过今晚能跟周先生坐在一张桌子上,喝什么都比平时有味道。”说话的荷兰人Smit坐在周津赫右边。
秘书给两人倒完酒,立马起身退到一旁,跟几位内地港务集团的负责人安静候着。
Smit年约四十五,是个老派荷兰鬼,掌控着半个南非的航运命脉,素来以寸步不让又从不吃亏著称的航运寡头。
他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灰蓝色眼睛,时常给人一种被深海水草缠住脚踝往下拽的窒息感。
在场的人既不敢得罪Smit这样的航运大鳄,也不敢得罪周津赫这样的主儿。
纷纷祈盼神仙莫要打架。
原以为听完Smit的奉承,周津赫会顺势接一句客套话,好和平进行今日要谈的合同条款。
岂料周津赫闻言,嗤笑了声。
“Smit先生查得这么细,是打算收购我的酒窖,还是打算连我这个人一起收了?”
众人脖子霎时一凉,克制着跳海的救生本能。
常言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谈判前调查对方的底细属于正常情况。
可Smit把背地里的功课端到台面上,就不是摸底,是赤裸裸的亮刀。
Smit不慌不忙,执起酒杯碰了下周津赫的杯子:
“生意场上,多知道一点总没坏处,我是带着诚意来交朋友的。”
“哦。”周津赫似笑非笑地睨他,“Smit先生考虑过不跟我交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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