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的触感紧实坚硬,显然是男人爆发力凶悍的肌肉。
周津赫目光深邃,沉沉夹着意味不明的晦暗,饱满隆起的喉结滚动了下。
他懒懒地眯了下眼,嘴角勾着点儿散漫的弧线。
“苏小姐谢人的方式挺独出心裁。”
隔着轻薄的丝绸衬衣和干净的流动空气,苏梵清晰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和呼吸都是滚烫的。
一寸寸烧着她敏感的神经。
令她心跳加速,一时忘了做反应。
周津赫后靠在沙发上凝视着苏梵,笑起来时带着似真若假的深情,全无往日的阴沉狠厉,几分风流,几分缱绻。
常人明知一头栽进去就是死,仍无法自拔地为他沦陷在红尘欲海里。
苏梵却从来都看不见任何人。
她拥有自由不屈的灵魂和尘世不染的心脏,不需要停靠在任何一处岛屿,她的出发,她的远航,本来就已经构成了人生的全部使命。
过分暧昧的距离,互相沾染着对方的气息,视线无法交错。
三教九流的男人与金尊玉贵的女人暗自交缠。
“傅先生递毯子的方式也挺独树一帜。”苏梵慢慢直起身,把手从他胸膛上挪开,还不忘记用力把毯子拉过来。
斗嘴归斗嘴,毯子还是得要。
周津赫面不改色地掀了掀眼皮,食指撑着太阳穴,看她不紧不慢地摊开毯子盖在身上。
适时,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周津赫起身,阔步行至花园与客厅连接的中式露台上接听。
察觉到他离开,苏梵叫机器人给她拿消毒湿纸巾,试图把男人留在她手上的触感擦掉。
周津赫单手抄在西裤兜里,另一手擎着手机举至耳边,身子微侧着,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电话那头,贺兆霆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周生,今日得闲吗。”
“贺生亲自打电话来,不是问我得不得闲的。”周津赫语调漫不经心,“什么事。”
“赛马会下午有场局。”
周津赫偏头看一眼客厅里的苏梵,她正用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一根一根,擦得相当仔细优雅。
“谁攒的局。”
“尼科莱,还有几个英国人。都是自己人。”贺兆霆说,“你上次让我留意的事,有眉目了。”
周津赫收回视线,淡道:“几点开跑。”
“三点。”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