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合该如此,明日再请琴姐姐上街去买些礼品吧,一道送去。钱先生应该也在祁先生那边吧,也要给他捎一份才好,不知道他们的书整理的怎么样了。”
说着说着,陆知行低头一看,发现林翩翩的脸已经变得红扑扑的了。
一瞧她这可爱的模样,陆知行就忍不住上手捉弄,轻轻地捏了捏翩翩的脸颊:“翩翩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呀~”
“会很开心,只是想想都很开心。”林翩翩眯起眼睛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陆知行的掌心。
“等回扬州的时候,我就和父亲说,请他去祁府提亲。”
林翩翩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的形状,甜声道:“都听知行的。”
……
九月中旬,南京城,郑府。
郑家在南京城的产业并不大,只是有一个三进两跨的宅子罢了。
当然,这个宅子只是对郑家来说不大。其占地面积,算下来的话,要比陆知行在南京城的采薇园还要大上不少。
毕竟郑家的主要产业都在福建。
郑芝龙最大的宅子是福建晋江安海镇的“安平府”,一座堪比王府的五进院落。
从形制上自然算是僭越。但谁敢管?谁能管?
今年郑芝龙刚按着荷兰人打了一顿,逼着他们签下了贸易协议。
东瀛那边就更不必说了,早就彻底退出了东亚海贸的竞争了。
此时的郑芝龙虽然重利轻义,但还是一个极具战略眼光的枭雄,通商范围覆盖整个东亚,海上商船挂他的旗才能通行,可谓是东亚海域真正的“海上皇帝”。
(鱼:很难想象这样的枭雄,晚年会成为投机骑墙的短视者。)
正好这个月空闲些,郑芝龙就直接开船来南京城接儿子回福建了,顺带把长江下游这段航道的水匪给犁了一遍。
他也想不通,哪来的水匪胆子这么大,敢拦他儿子的船。
结果郑芝龙刚一到南京,就听到了另外一个好消息。
他的儿子中举了。
十五岁的举人!
乐得他好几天都合不拢嘴,逢人就说“你怎么知道我儿子十五岁就中举了”。
他们郑家往上数三代,左右再各数三代的所有人,加起来读的书都没有郑森一个人多。
这种成就换算一下,就相当于华夏的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名字的小村落里出了一个清北的大学生,且这个本硕连读大学生毕业后才刚满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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