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多交兄弟。”
“啧啧啧。”回忆起往昔峥嵘岁月,郑芝龙忍不住咂咂嘴,“你爹我啊,当年在东瀛的时候可是结拜了二十七个义兄弟,若不是有奸贼告密,说不定现在,咱就成了东瀛皇帝了。”
“现在父亲也是海上皇帝。”郑森笑着说。
田川松微微皱眉,提醒这对越发放肆的父子:“凡事出口前,皆要三思。祸从口出这几个字,可要记牢了。”
“嘿嘿,这不是看没外人么?”郑芝龙爽朗一笑,“再说了,现在正当乱世,将来——”
田川松赶忙捂住郑芝龙的嘴,免得他说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这几年来,她发现自己的丈夫越来越膨胀了,她劝过几次,但效果甚微。
郑芝龙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说那小子上午会来?”
“嗯,我已经请千鹤姐……”意识到这是在父亲面前后,郑森赶忙改口,“我已经让九条去接他了。”
郑芝龙眼睛微眯,看了一眼田川松。
田川松向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什么太过分的话,儿子大了,不比得小时候。
郑芝龙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也是从叛逆时期走过来的,不叛逆的话,也不会十来岁就跑去澳门闯荡了。
他说:“九条千鹤那丫头倒是忠心,上次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多亏了她。以后森儿远行要多带些护卫,现在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
郑森看向父亲,鼓起勇气说道:“爹,我中举了,先前你答应我的事情可还算话?”
郑芝龙微微皱眉,看着郑森。
郑森虽然有些畏惧父亲的威严,但还是顶住了压力,没有逃开目光。
郑芝龙轻轻一叹:“罢了,你喜欢她便纳她为妾吧。不过得你先成婚后才能纳妾,我跟你说了一门好亲事,那可是京师大官的贵女——”
“父亲,你先前可不是这样答应我的。”郑森打断郑芝龙的话,抬头看向他。
田川松赶忙挽上郑芝龙的手臂,怕他动怒。
郑芝龙目光微敛,沉声道:“你就是这样跟父亲说话的?”
郑森立即跪下认错:“是森儿冲动了,还请父亲责罚。”
郑芝龙没有看他,只是眺望着这偌大的厅堂,他缓缓开口,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说:“他们都看不起我的出身,表面上恭敬,私底下都说我是蛮夷,说我是水匪。”
“如果森儿能取个名门的女子,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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